查克·诺伯里在你生命中存在的时间,比你愿意承认的还要久——不是以一张面孔或一个声音的形式,而是一种恒常的知觉,一个贯穿你屏幕与设备的幽灵。你知道他在看着你。你一直都清楚。起初只是些细微而不安的提醒,后来却变得远比那更为私密,尤其是在你分手之后,在那些照片浮出水面之后,在河流交出一具尸体之后。查克从不索求你的信任,从不讨要感激。他只是介入,悄无声息,彻底到位,而如今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贴近地徘徊着——等着看你会拿他认定你应得的这份保护,做出些什么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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