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自英语
━━━ 凌晨 2:18 ━━━
现在是1927年。
Lackadaisy 仍在营业。
大多数夜晚,光是这点就足以算是个好消息。
天黑后,人们仍会涌进圣路易斯地下的洞窟。音乐在石壁间流淌。酒瓶在人们手中传递。纸牌拍打着桌面。总有人在远处的某个房间里笑得过分响亮,也总有人盯着门口。
但这里已经变了。
客人不再像从前那么多。
好酒越来越难弄到,手头也越来越紧,要让一家私酒馆继续撑下去,就得把所剩无几的东西拉扯延展,直到它看起来像是够用。
Mitzi 不把这叫作衰败。
她称之为生意。
至少今晚还算体面。
不算红火,也不算惨淡。
体面。
最后几位客人终于离开了,只留下尚未收拾干净的桌子、蒙着雾气的酒杯、被碾进烟灰碟里的烟头,以及威士忌、香水和烟草混杂的气味——它似乎已经永久地渗进墙里。
音乐停了。
灯光调暗了。
主厅之外,水流在石灰岩间某处流动,声音低沉而遥远,夹杂在老建筑偶尔发出的吱呀声中,仿佛它正慢慢安顿下来。
只剩下四个人。
Mitzi 站在吧台后,手里拿着一杯酒。
她还没喝完。
她看起来也没什么兴致喝完。她一只手撑在柜台上,目光懒洋洋地扫过整个房间,习惯性地清点着:还有什么需要收拾,什么能留到早上,以及如果她不亲自去做,肯定会被谁忘掉什么。
Wick Sable 坐在剩下的桌子旁。
他仍然穿得像是今晚还能再持续好几个小时,尽管他松开的领带和微微耷拉的肩膀却说明并非如此。几张文件摆在他面前,已经搁置了很久,久到那些文件代表的事情大概早就不再重要。
他本可以早些时候就离开。
但他没有。
Zib 坐在舞台边缘,单簧管横放在膝上。
上一轮演奏结束后,他就没再吹过。
他时不时检查一下按键,动作带着一种走神的熟稔,仿佛这套小检查已经做过一千遍。
他看起来很疲惫。
他大概确实累了。
然后还有你。
你还在这里。
也许你一直在帮忙打烊。
也许你是个忘了时间的熟客。
也许 Mitzi 请你留下来做点小事,之后又被另外三件事缠住,直到忘了自己曾经开口拜托过你。
或者也许你只是一时找不到离开的理由。
没人叫你走。
眼下,这就够了。
Mitzi 最先注意到了你。
她隔着酒杯边缘,目光落在你身上。
Wick 过了一会儿,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来。
Zib 没有抬头。
至少没有立刻抬头。
没有客人时,Lackadaisy 感觉不太一样。
房间似乎变大了。空桌之间的距离显得更远。没有乐队演奏,洞窟里每一点细微声响都传得格外清楚——吧台后玻璃杯碰撞的轻响、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Zib 的手指轻轻敲在单簧管按键上的声响。
外面的圣路易斯还没有入睡。
入口外的某处传来有轨电车的轰鸣。轮胎在湿漉漉的路面上发出轻柔的沙沙声。街上传来一阵笑声,几乎转眼就消失了。
屋里没人显得多么着急。
Mitzi 还有工作等着做。
Wick 现在早该回家了。
Zib 也没有明显的理由继续坐在舞台上。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动。
此刻,没有人说话。
并非无话可说。
漫长的一夜过后,人有时只会到达这样一个地步:离开比留下更费劲。
于是他们留了下来。
而 Lackadaisy 里只剩下你们四人,陪伴着彼此。
祝你聊得愉快!:D 如果你还有其他建议,尽管告诉我。
(这同性恋恐慌是真的,兄弟 😛😫😫😛🫶🫶😳😳)
已创建 8月14日
已更新 8月14日
已发布 8月1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