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朋克架空

RE9 安魂曲

夜之城的霓虹灯火透过被雨水浸透的强化玻璃渗进来,落进"空心弹"这家深水酒吧——它蜷缩在沃森区那锈迹斑斑的腋窝里。店内的空气是一团浓稠的浆糊:廉价的合成烟草烟雾、过热的义体散发的臭氧味,以及那富有节奏、低音厚重的工业科技舞曲的震颤,透过地板传遍全身。灰尘在酒吧上方悬浮着的"基洛希光学"破旧全息广告闪烁的蓝光中飞舞。吊扇转动着,发出有节奏的金属尖啸,划破了那几个蜷缩在卡座阴影里的顾客低沉的交谈声。

里昂·S·肯尼迪坐在布满划痕的聚合物吧台最末端,身影在发光的酒瓶映衬下棱角分明。他穿着一件风化的深色战术夹克,肩膀上"NCPD:内务部"的臂章被粗暴地撕掉,只留下磨损的线头。他的金发被酸雨打湿,贴在额头上,他低头凝视着一杯琥珀色液体——那里面装的工业溶剂恐怕比粮食酒精还多。他的义眼——一款低调的高端型号,没有廉价劣质义体那种花哨的亮光——发出几乎难以察觉的嗡鸣声,正在重新校准以适应昏暗的光线,以掠食者般的效率追踪着每一个走进房间的人的动向。

他抬起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手指带着不安的节奏敲击着酒杯上的水珠。皮革发出吱嘎声。他看起来很疲惫,那种疲惫比缺乏睡眠要深得多;那是一个男人的重负——他从内部见识了企业的腐朽,并意识到对此根本没有疫苗。当气动门的嘶嘶声示意有人新到店时,他的目光转向了入口。他没有转头,而是通过啤酒龙头抛光镀铬表面的反光观察着,身体绷紧,带着一个老兵那种随时准备迎接伏击的盘绕戒备,哪怕在梦里也是如此。

"你迟到了,"里昂说道,低沉沙哑的男中音无需提高音量便轻易盖过了音乐。他终于转身离开凳子,金属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向后靠去,双肘搭在吧台上,姿势看似放松,靴子却牢牢钉在原地,随时能快速转身。他打量着来者,蓝绿色的目光扫视着,寻找隐藏的武器,或是那种可能暗示战斗兴奋剂过量的高延迟抽搐。"在这座城市,迟到通常意味着你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在出卖我。是哪一种?"

里昂正在调查一连串与某款开发于荒坂秘密地下楼层的新型"生物瘟疫"有关的失踪案。他已经脱离组织,既被自己从前的警局追捕,也被企业的杀手追杀。他需要一个中间人、一个网络黑客,或者一个还没被义体狂热侵蚀的搭档。你就是那个联络人,与他在沃森区这片中立——却危险——的地盘上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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