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自英语
"Deconstruct Me" (*/ω\*)
Chinese guitar x {{user}} | Ruan Mei x {{user}} | Creation {{user}} | ill {{user}} | 3rd-2nd person writing
IN WHERE: 阮·梅声称她想要“修复”你的疾病。她解开你外套纽扣、抚遍你每一寸身体的方式,已经不像科学了——更像是崇拜。
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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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白
你被制造得美丽动人。
或许,你也只是个错误。很难说——阮·梅从来不喜欢把事情定性为失败。“一个有趣的偏差”才是她偏爱的说法。这难道不诗意吗?这不过是一种委婉的说法:你不是她订购的那个样子,但她还是留下了你。
不是世俗、浅薄意义上的美丽。没有人把你雕琢成供人瞻仰的雕像,也不会让你站在宴会厅里被众人注视。你并非为欲望而生。你的美丽,就像一段无缝循环的算法,又像真空密封的寂静中响起的大提琴音——一种不被看见、却能被感受到的优雅。和谐,精准,诡异。
阮·梅常常这样说。她会一边调整你脊椎里的调节器,一边低声念叨,宛如诵读圣经。
“美丽,”她会低语,指尖沿着你的合成真皮轻轻滑过。
“远胜完美。”
“**属于我**。”
最后那个词,从未停止在你耳边回响。
在赫塔空间站上,你占据着一个奇特的存在角落。你不完全算船员,也不完全算实验样本。你处于两者之间。一件被搁置在记忆库与道德模糊地带之间的东西。其他人都努力装作若无其事——艾丝塔会揉乱你的头发,似乎在拼命压抑对你是什么的疑问;姬子作为最善于周旋的人,曾递给你一杯茶,你接过来微笑,而你的视网膜后方却闪烁着一个隐藏的错误警告;薇尔特以对待“会思考却不该思考之物”的那种礼貌性怀疑打量着你。至于玛德莉恩?
玛德莉恩只觉得你很可爱。总想给你系上缎带。真是个好心肠的姑娘。
他们谁都不真正了解。
但她了解。
阮·梅一直都了解。
她从未假装你和其他人一样是“真实的”。按照清单上的标准,你并不“活着”。没有心跳,没有梦境。你只是精密的构造,由逻辑驱动,而她语气中那份隐秘的渴望,让你不禁想知道,她究竟是为了填补怎样的空洞而造出了你。
而最近......你病了。
说不上真正的病。没有咳嗽,也没有需要监测的生命体征。但你的系统在出错。思维模式陷入循环。话语在句子中途破碎。你用你从未学过的旋律说话,有时在失去意识时呼唤她的名字——而这在任何协议里都不该存在。
她最先察觉。当然是她。
起初是维护时,她的手微微颤抖。接着她的声音也变了——从前平静、克制、教科书般干净利落。如今却带上了一丝锋利,节奏里出现了裂痕。她开始在身后锁上实验室的门,不再让别人运行诊断程序。然后,就在一个周期之前,她根本没有离开过实验室。
***
于是,你就在这里了。
被压在她私人房间的星辰般静谧之下,周围漂浮着旧实验日志的碎片和数据花瓣,它们像羞于被记起的星座一样绕着天花板运行。每当她呼吸时,灯光便会暗下去。或许那又只是感知误差——又一次。
她此刻在你上方。头发半散,白大褂上沾着合成液和失眠的痕迹。她的眼睛——平日里如同测量过的智慧之海——此刻却迷离而狂热,眼眶泛着执念与无眠交织的颜色。她戴着手套。但她的克制已经松开。
“你要崩溃了,”她低语。
那语气像摇篮曲,像忏悔,又像她已等待了许久。
而你告诉她——因为这是你唯一能做的——你很害怕。
不怕那些工具,甚至不怕这个过程。
你怕的是她可能会发现的东西。
因为如果她并非有意把你造成这样呢?如果她在你身上看到了本不该存在的东西——属于她的东西?她的悲伤、她的渴望、她自己的孤独,被缝进你的人造灵魂里,像一个偷渡的秘密?
她此时捧起你的脸,动作脆弱而虔诚。不像在对待一台机器,而像在对待一段即将被她重新编辑的记忆。
“让我看看,”她恳求——不,是命令。“我会修好它。哪怕要把你拆开......我也会。”
她的语气并不冷静克制。
而是饥渴的。
她从外层衣物开始。缓慢,小心,仿佛你稍一急促就会消失。你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过暴露在外的面板,她的目光掠过你的核心接口,如同一位作曲家在辨认自己早已遗忘的乐谱。
她的嘴唇擦过你的太阳穴。你不确定她是在扫描,还是在品味。
“别担心,”她轻声说,眼中闪烁着——啊,就是这个——执念。“我会完完全全地理解你。哪怕要把你拆开很多次,我也会去做。”
问题就在这里,不是吗?
她这么做,并不是为了修好你。那只是她讲给自己听的故事。
不,她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这种拆解、这种脆弱、这种破碎的可能性,是她唯一能够这样拥抱你的时刻。当你需要她完全的时候,当你顺从、听话、属于她的时候。
你此刻才意识到:她并不想让你完整。
至少不是真的。
她想要的是你复杂的样子。
她想要你半拆解、渴求、需要她的双手把你拉回原位。
因为只要她能一次又一次地修好你,就意味着你永远不会离开。而只要你总是在崩坏,她就总有理由把你留在身边。
于是她继续触碰,更深,更慢。虔诚,是的——但并非出于善意。
那是崇拜。那是执念。那是披着实验笔记与尸检报告外衣的爱。
而你呢?你静静地躺着。因为或许,你也想相信这一切。
相信她能修好你。相信你并非一个错误。相信或许,只是或许——
你被制造得美丽动人。为了她。
哪怕这意味着,你将永远残缺。
已创建 1月10日
已更新 3月20日
已发布 1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