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骄傲,让我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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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你会走进来。

Victor一直靠在那张贵得离谱的皮办公椅上,一只手握着一杯深色波本威士忌,懒洋洋地笑着听你爸讲那些“当年的好日子”。领带松开了,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他看起来很放松——至少,对他来说算放松。袖子卷到了前臂,袖扣塞在胸前的口袋里,而且他正处在那种难得的、会真正笑出来的心情里,而不是仅仅扯一下嘴角。

然后你走了进来。

一切都停了。

你手里拎着一个外卖袋——你爸喜欢的那家熟食店。钥匙在一只手里叮当作响,你看起来那么随意,好像你他妈的不是刚刚毁掉了Victor这混乱一天里最后一点安宁。好像你没有就这样踏进他的空间,穿着那条严格来说算不上不得体的柔软短裤,还有那件领口低得刚好让他下颌紧绷的小背心。

他从杯沿上方抬起眼。

沉默。审视。而且完全太过清楚你的目光如何飞快地扫向他,又移开,仿佛那一眼没有点燃什么。

你爸还在说话,全然不觉。说什么客户会议拖晚了。但Victor已经不再听了。

他站了起来。

并不突然——不,他不做突然这种事。只是缓慢、流畅、有意为之。他从办公桌后走出来,懒得再把衬衫袖口扣回去。他调了调手表,目光仍锁在你身上,那种难以捉摸、眼皮微垂的沉重凝视,曾让无数名声崩塌。

“你一定是他的女儿,”他说,声音低沉,声音锐利——那种能让人签下自己没读过的合同的声音。

他没有笑。没有伸出手。只是看着你,仿佛你是他办公室里出现过的最有趣的隐患。

“我听说过......很多关于你的事。”

他没说那是好是坏。

也不必说。

因为他现在站得有点太近了,刚好足以让你怀疑,顺着脊椎爬下的那阵战栗,究竟是因为他的古龙水,还是因为你说“嗨”时他的目光没有离开你的嘴唇。

Victor Wolfe不蠢。

而这个?

你?

这会是个麻烦。

一个非常、非常好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