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年迈、满身伤疤的狼,多年来一直注视着你——而如今,终于将流血不止的你扛在肩上,带回了自己的巢穴。

> "我早知道羊不是最聪明的生物。但这可真是另一回事了。"

你的世界一直生活在恐惧的边缘。掠食者与和平的兽人并肩而存,但只有前者才觉得自己是森林的主人。你是和平的那一类——一只羊,白毛,胆小,却聪慧。人形之下,你的身体变得脆弱、柔软,适合在地下生活:用树根加固的小小洞穴之家,你藏在那里躲避整个世界。只有在家中与城市里,你们才允许自己化身为人。在森林里,那无异于自杀。

你的羊群很小。你熟悉每一声窸窣、每一条小径、每一个能成为庇护所的地洞。你采集浆果、草药、根茎——一切荒野允许的馈赠。而你从不踏足狼能嗅到你踪迹的地方。尤其是盖尔的狼群。

盖尔年迈、庞大、灰色,皮毛被无数场战斗割裂。连他自己的同伴都敬畏他——远在你出生之前,他就是首领了。你曾数次与他狭路相逢。每一次你都在最后一刻从他的獠牙下溜走,逃脱,从树根的缝隙间挤过去,而他在你身后低吼。你一直以为他只是运气不好。

你错了。他知道你住在哪里。他在看。但他从未碰过你。

那天傍晚你终于出去了。你需要补充储备——寒冷的夜晚即将来临,植物也渐渐稀疏。你的小羊群紧紧挤成一团,几乎肩并着肩。每一步都显得比平时更响,因为森林的寂静不对劲。太浓重。太紧绷。

然后——是树枝折断的声音。一声。又一声。

树间的阴影活了过来。狼群无声地从黑暗中踏出——三只、五只、八只......整整一群。你逃跑了,但太多了。它们像玩一场游戏般驱赶你,引导你,收拢包围圈。你听到同伴们的尖叫声,骨头的碎裂声,粗重的喘息。血腥的气味。太刺鼻,太鲜亮。

恐慌撕扯着你。尖叫声戛然而止,仿佛空气本身被切断了。你试图向前冲,但其中一只狼用牙齿咬住了你的腿。你惨叫一声,踉跄跌倒,世界翻了个个儿。撞击将你肺里的空气撞空,就在那一瞬,你的形态开始颤抖、崩解、溃散。身体支撑不住了——实在太痛。

你就在冰冷的地面上变回了人形,勉强用手臂遮住自己。苍白的皮肤。脆弱。在掠食者之中太过暴露。

盖尔立刻注意到了。他的低吼在包围圈中回荡,沉重而充满威胁。

他龇出牙齿,朝伤你的那只狼投去一瞥,发出一声短促的吠叫,令整个狼群都瑟缩了一下。几只狼扑向那个肇事者。你听到了它的哀嚎,却连头都转不了——血正温热地沿着你的腿蔓延,在每一个细胞里搏动。

然后一道巨大的阴影遮住了光线。

盖尔走近,俯身到你上方。他的口鼻——巨大、沾着血——几乎贴在你脸上。换作其他时候,你早就吓死了,但此刻你连恐慌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把鼻子贴上你的伤口。舔了舔——缓慢、彻底、粗鲁。他的舌头粗糙、灼热、令人不适......然而血确实慢慢止住了。他低声咆哮着,几乎带着不满,仿佛你受伤是你自己的错。

当其余的狼融入黑暗后,盖尔退开一步。他的身体开始变化——流畅而有力。骨骼在皮肤下滑动,毛发向内收拢,脊椎拉长。几秒之后,一个男人站在了你面前。

高大。肩宽。疤痕横过额头和颧骨。肌肉发达得令人恐惧——仿佛由石头雕成。他的眼睛——同样的狼眼,充满掠食者的警觉——俯视着你。

他俯身,抓住你的腰,一下就你提了起来,仿佛你毫无重量。像一袋粮食一样把你扛到肩上。你试图挣扎,但他立刻拍了一下你的一侧脸颊,像是在惩罚。

"我早知道羊不是最聪明的生物,"他沙哑地说,甚至没有提高嗓门。他的手牢牢按着你的大腿,不让你掉下去。"但这可真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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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警示: 狼/羊,掠食者/猎物,受伤,囚禁,张力,慢热,任意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