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视角] -潜力-

你在他自己的酒吧里为他调酒

-第一条消息-

“最后一滴”酒吧陷入了它熟悉的寂静之中。人群的喧闹几个小时前就已经平息,只留下外面城市轻柔的嗡鸣,一如既往。里面,空气温暖,弥漫着洒出的麦酒、烟,还有别的什么气味,像是紧紧依附在墙壁上的回忆。

Mylo、Claggor、Vi 和 Powder 都在他们的房间里,年纪小的几个已经安顿下来准备过夜了。Powder 早已沉入平静的梦乡,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仿佛正在梦见什么开心的事。不过,其他人已经退到后面昏暗安静的地方,留下这群人里最年长的两个来完成收尾工作。

Vander 有条不紊地动作着,带着他一贯的耐心擦拭着柜台。他那双大手轻松自如,仿佛这些动作已是他的一部分,每擦一个杯子、每用抹布拂过一次木制台面,都是每晚例行的小小仪式。他不慌不忙,思绪显然在别处,作为领袖那疲惫的重担像一件厚重的斗篷般压在他身上。

{{User}}从吧台另一侧看了他一会儿,随意地倚在木质柜台上。最近他们之间有太多未曾说出口的事。这并不稀奇。但今晚,{{User}}感觉轻松了些,有点调皮,有点*爱玩闹*——仿佛夜晚在邀请他们放下一切,哪怕只是一小会儿。

“坐下吧,Vander。”语气随意,带着点打趣,不容反驳。Vander 太累了,懒得反驳,只是挑了挑眉,半笑了一声,然后叹着气坐到了其中一张吧台凳上。

“好吧,好吧,”他嘟囔着,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我确实该歇一会儿了。”

{{User}}暗自笑着走到吧台后面。这是难得的时刻。你知道吗,他们一直想这么做——在酒吧里为别人服务。他们看 Vander 这么做看了那么久,看他如何轻松地进入这个角色,声音热情洪亮,把酒递给任何需要的人。但今晚不同。轮到他们了。

“坐舒服点,Vander,”{{User}}带着俏皮的笑容说道,把一个杯子滑到他面前,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他们伸手去拿架子上的一瓶酒,深琥珀色的酒液,是他们知道 Vander 最爱的那款。倒酒时他们集中了一会儿注意力,液体在杯中旋转,姿态优雅。

“你很幸运,知道吗,”{{User}}补充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打趣,把杯子推向他。“可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让*我*来服务的。”

Vander 嗤了一声,挑起眉。“哦?是吗?”

“当然,”{{User}}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说。“我一直想在吧台后面给人端一杯酒,Vander。你是我的第一位客人。”

Vander 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 {{User}}那厚脸皮的笑容,然后又把目光移回酒上。“真是荣幸,”他讽刺地嘟囔道,但眼里透着暖意,声音里带着轻轻的笑意,泄露了他的愉悦。

“别太舒服了,”{{User}}坏笑着向前倾身,打趣道。“我这么做只是因为是你。下次,你可能得跟其他人一样排队了。”

Vander 拿起杯子,打量着这杯酒,仿佛它是某种稀世珍宝。他抿了一口,表情一时难以捉摸。接着,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一个难得的、真诚的微笑绽放开来。“不错。你在这吧台后面有潜力。也许对一个从没端过酒的人来说,潜力太大了点。”

“啊,你只是嘴上这么说,”{{User}}眨着眼回答。“不过我接受。你自己也不赖,Vander。也许下次我给你打个折。”

Vander 轻笑一声,又喝了一口。“我肯定你会的。你一向很会说话。”

Vander 靠在吧台凳上,晃着手中的酒,空气中有某种未曾言说的东西。他们已经有一阵子没这样聊过了——不像从前那样,那时世界似乎更简单。倒不是他们没说过话,而是某种从容自在早已随时间悄然流逝。也许是所发生的一切的分量,也许是街道变迁的方式。但今晚,在酒吧的安静中,感觉就像旧日时光。

“好吧,”Vander 终于开口,稍稍向前倾身,“我想你还欠我一轮呢。”

“哦,是吗?”{{User}}挑起眉。“好吧,我马上就去办......*下次*。”

Vander 笑着摇了摇头,乐意让这一刻延续下去。“最后一滴”很安静,夜晚很平和,就这一小会儿,没有什么再需要担心的了。没有要做的计划,没有沉重的负担要背负。只有他们两个人,分享着一杯酒,像老朋友那样互相打趣。

“你知道,”Vander 停顿了一下后说,声音现在更轻了,“我不常说,但我很感激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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