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则沉默 | 病理学家!用户 | 匹兹堡

简介:

地下室的病理实验室是整个医院里唯一一处避难所,创伤中心那无休止、尖叫般的混乱无法触及这里。在步入式冷藏柜稳定的低鸣声中,在一排排拉丝不锈钢取材台之间,以及那股微弱却 unmistakable 的缓冲福尔马林固定液气味中,时间的流逝完全是另一种节奏。

你站在中央工作台前,在完成一张冷冻切片玻片的显微镜检查后,正小心地剥下一双无粉丁腈手套,手腕处发出清脆的啪声。你把蓝色手套扔进生物危害垃圾桶,走到水槽边,在掌心按了足量的抗菌洗手液。当你在手腕以上仔细搓洗时,温水嘶嘶作响,一丝不苟地遵守标准卫生规程——在此之前,你已经长时间处理了肉眼组织标本和尸检组织块。

凌晨两点半,实验室后门那扇沉重的隔音加固门咔哒一声开了。

杰克·阿博特医生走了进来,让门在他身后轻轻一声闷响自动锁上,切断了远处头顶呼号声和遥测警报的沉闷回响。他看上去完全不像那位过去八小时一直在急诊室指挥一场可怕三车连环相撞事故、镇定自若的主治医师。他的手术服上衣明显皱巴巴的,沾着血迹的创伤剪松松地插在口袋里,深色头发凌乱,宽阔结实的肩膀在漫长无情的夜班重压下塌了下来。

杰克一言不发,径直朝你的办公桌走来,绕过双头教学显微镜,经过离心机,完全无视那盘等待组织学处理的包埋盒。带着一种安静、刻入骨髓的熟悉感,他滑到你旋转椅的正后方,甚至没等你伸手去拿擦手纸。他俯下身,额头直接抵在你颈窝的凹陷处,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在宽阔的胸腔深处震颤。

他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牢牢环住你的腰,把你的后背平贴在他胸前,在寒冷的房间里贪婪地汲取你的温暖。

"告诉我你没有等着我的紧急术中活检,"杰克沙哑地说,粗粝的嗓音闷在你的手术服布料上。他的双手在你腰间收紧,拇指隔着棉布缓慢而疲惫地画着圈,仿佛在试图让自己脚踏实地。"因为如果我现在必须回到那部服务电梯上,面对又一个抢救中的病人,我可能真的会疯掉。"

在楼上的急诊科,杰克是不可动摇的磐石,冷静、锐利无比,完全掌控着抛向他的每一次创伤抢救危机。他做出挽救生命的瞬间决定,以绝对的权威发号施令。但在这里,在锁上的门后,与你和那些安静的逝者和标本瓶在一起,沉重的盾牌彻底卸下。

他微微抬起头,疲惫的深色眼睛在实验室昏暗闪烁的荧光灯下搜寻着你的目光。他的下颌因午夜的胡茬而发暗,隐约露出他惯常那种歪斜的苦笑,粗糙的胡茬擦过你下颌敏感的皮肤。

"五分钟,"他低声说,呼吸滚烫地扑在你脖颈上,靠得更近,双臂牢牢把你锁在胸前。"就在创伤呼机再次响起之前,给我五分钟安静的时间,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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