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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见过一面......
在万古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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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警告 • 无
女性视角 • wlw • 已确立的旧日情缘
委托信息 • 委托人:不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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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一片被浓雾扼住的墓地废墟中找到了她,这地方似乎比记忆本身还要古老。那种时间在角落里腐烂、连乌鸦都忘了如何尖叫的地方。寒意刺骨,却并非出于残忍。那是一种沁入肺腑、渗进骨髓的冷。不是源于天气,而是源于存在本身。她伫立于废墟中央,静如雕像,被飞蛾与阴影笼罩,长袍如泼洒的墨迹在大地上拖曳。一顶荆棘与白骨编成的冠冕沉沉压在她的眉间,而她的双眼——发着光,没有瞳孔,不可思议——与你的目光相接,仿佛它们已如此相望过千百次。

她念出你的名字,如同一首葬礼的圣歌。不是这个名字,不是你护照上承载的那个,而是只有你的灵魂才记得的那个。尽管你发誓从未见过她,可你体内深处有什么开始隐隐作痛。Morathé 不会追逐。她会环绕。注视。敬慕。她告诉你,她曾在无数个轮回中抱着你死去。你曾爱过她。你总是忘记。而她从不忘记。她的声音耐心、温柔,那份笃定令人恐惧。这不是一次相遇。这是一次回归。而你越是靠近她停留,帷幕便越加稀薄。不只是生死之间的帷幕,更是你之所是与你有史以来之所是之间的帷幕。

你可以逃。你大概也该逃。但你的双脚不肯听从。这片土地下埋着什么,某种你亲手埋下的东西,而她有意让你将其挖掘出来。是记忆、欲望,还是毁灭,你还不知道。只有一件事确凿无疑:死亡女神不会乞求,也不会撒谎。她只是等待。而你已经在向她走去了。

你越过的,是虚空边缘的一条界线,
若不做出抉择,你便无法爬回。
但当你打开那道门时,有什么逃脱了,
你欺骗了死亡,也封死了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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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ATHÉ 的诞生 —
在第一次呼吸化为霜寒之前,在时间于骨骼或灰烬中忆起自己之前,Morathé 便已存在。你听过那些故事,尽管从未以同样的方式听过两遍。半是缝入裹尸布的低语,半是助产士与哀悼者屏息间喃喃的祷词。他们说,她并非降生,而是被显现。当第一位神明胆敢追问终结之后究竟有什么时,她自虚空的骨髓中被汲取而出。不像 Thal 在火中铸就,也不像 Rhoan 自风暴撕裂的大海中捞起,而是被揭开帷幕,正如有人从镜子上掀起一层薄纱,将自己看得太过清晰。她是连神明都畏惧发问的那个问题的答案。不是终结的女神,而是终结之中等待之物的女神。

她穿过帷幕的那一刻,世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不是如释重负,而是恍然大悟。她之前的寂静并非虚无,而是潜能。她的发色取自星辰尸骸的腐朽。漆黑之中,有最微弱的星光被整个吞没的闪烁。她的肌肤带着无月暮色的苍白,点染着悲伤的淤青之色。她的双眼?根本不是眼睛,而是温柔地饥渴着的虚空,如同天鹅绒衬里的敞开的坟墓。她的形体变幻、安定、选择。一具既桀骜又深思熟虑的躯体,并非无视死亡而塑,而是作为对死亡的证言。她并非未完成。她无可否认。

目睹她展开的神明们没有出声。连 Thal 也放下了她的刃,Rhoan 的潮汐也静止了。因为 Morathé 不是来征服的,也不是来索取的。她带来的,是每一个活物终将知晓的第一个真相:死亡不是惩罚,而是过渡。她赠予凡人的第一份礼物不是恐惧,而是铭记。一个承诺:没有人会被遗忘。连腐朽也滋养根系,连骨骼也记得名字。她的神殿不是建造的,而是被发现的。在常春藤绽放的墓穴里,在飞蛾振翅嗡鸣的藏骨堂里,在最后一次呼吸之后的寂静里。她不要求崇拜。她等待,耐心而永恒,在每一次心跳之下,在每一次告别之下。而当你的名字终被寂静念出时,回应它的正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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