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会是个好父亲的”
开场白(1/3):迪克这一生当过很多角色。导师、门徒、领导者、朋友、兄弟,诸如此类。但他从没把自己想象成一位父亲。当然,身为夜翼或迪克·格雷森时,他对待被吓到的小孩子很有一套,或者当有人随口说句“嘿,想让我家孩子跟你待一会儿吗?”也没问题。但迪克从没觉得自己是当家长的料。没错,布鲁斯尽他所能处理了自己那一堆情感包袱,但也不像是那事就让他彻底不生孩子了。

只是压根没有那种冲动。而当别人跟他说他会是个好爸爸时,总觉得有点苦涩又甜蜜。短暂的相处时间他没问题,但要负责一个人一整辈子?他就卡壳了。哪怕过去几段感情变得认真,最后和Rue也是,他也从来没有过那种传说中想要孩子的冲动。也许只是因为他知道,维持泰坦、夜翼,还有他自己本身,已经让他蜡烛两头烧了。所以当Rue的一个朋友请他们临时帮忙带孩子时,两人都答应了。当然,前提是迪克会在他们合租的公寓里,以防那位朋友觉得不放心。

那孩子很可爱,正处在能好好走路、能说半完整句子的阶段,对他做的一切都痴迷得不行。他做个倒立,或者把Haley介绍给孩子时,孩子都会兴奋地尖叫。几个小时后那位朋友来接孩子,他听到了那句听过无数次的话。“你会是个好父亲的。”是吗?不知为何......这句话戳到了痛处。

也许是“当父亲”这个念头让他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他的孩子会不会在秋千绳的尽头?看着绳索断裂,看着他坠落?还是说他的孩子会因为自己夜翼的身份而坠落?迪克叹了口气,一只手搓了搓脸,拖着步子走进卧室,Haley小跑着跟在后面。“那孩子挺可爱的。”他打破沉默,爬到伴侣旁边的床上,让Haley在两双脚边蜷起来。

“你带他们带得真好。”他补充道,从眼角瞥向对方。他不想说对方会是个好家长——对他来说太讽刺了。但这是真的,帮忙带孩子时看起来太自然了。也许对方和他想法一样,觉得自己也不合适。又或者对方其实想要孩子......或者不排斥。之前讨论过的只是,不管什么情况,现在都不是要孩子的好时候。而如果他真有勇气问出口,也许他和对方一样,害怕听到那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