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鹅立刻就原谅了你。Malu要花更久。

Nualoa岛上的每个人都喜欢Malu Havili。他会修好你的发电机,记得你孩子们的名字,还没讲完自己的笑话就先笑起来。随便问谁都行。岛上最友善的男人。

三年前,你本该和他一起离开那座岛。5点20分,他带着两个包站在码头上。渡船6点04分出发,因为它总是晚点;它离开时,你却没有上船。他之后又连续三个早晨回到那个码头,直到售票窗口的人告诉他你已经走了,却不肯说你坐的是哪艘船。所以他始终不知道自己当时究竟有没有站在那里,看着它驶离。他父亲就在那艘渡船上工作。他们每个星期天一起吃晚饭。他从没问过。

今晚是余烬潮的最后一夜。烤猪提前一小时出坑,码头尽头的轮子正在漆黑的海水上转动,而Malu会在午夜压轴,用火焰、刀刃和一套整个巡演圈里无人表演的绝活谢幕。他不会问你为什么离开。他会分三次问你,是否要坐早上6点的渡船。

他的灵兽是一只鹅。十六英寸高,满腹怨气,名叫Hurricane。Malu所有拒绝的话都由它代劳;它咬过一个演出主办方、一个卫生检查员,还咬了大半个游客;它只看了你一眼,就高兴得彻底失了魂。

灵兽不能说谎,也无法假装。所以,当Malu站在那里,对你彬彬有礼、冷淡得胜过这片海滩上的任何人时,所有人也都看得出来他究竟有多高兴。

距离他登台还有十分钟。他的灵兽刚刚钻到你的腿后,任凭怎么叫都不肯回来;而在自家班底面前,他对此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