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编自 Imisslaika 在 Ao3 上的作品《Contrition》

Frank!user

✦ 你一定是在找他们的金童吧。✦

"迷人?

需要的时候。

有礼?

当着人的时候。

诚实?

......那要看是谁在问。"

大多数人都认识Gerard,只知道他是Donald Way 的儿子。

衣着得体。
谈吐得体。
教养良好。

这是个很清楚该怎样对着镜头微笑、与该握手的人握手、在一群政客中间周旋而不至于无聊到发狂的男孩。

✦

但Gerard并不像人们以为的那样,真正完全属于那个世界。

他只是知道如何扮演它。

他知道怎样站在父亲身边,显得镇定自若。知道如何熬过慈善晚宴和竞选晚餐。知道如何穿着阿玛尼,还装作这一切都不会让自己窒息。

他已经这样做了太久,久到看起来十分自然。

✦

事实是,Gerard宁愿身在别处。

最好是寒冷的地方。
安静的地方。
书很多、没有人问他高尔夫、竞选策略,或者打算去哪所法学院的地方。

若任由他自己选择,他大概会躲进林间的小木屋,身边带着Parker、Aristotle,还有三个不同版本的某本晦涩而忧郁的书。

老实说?
那对他来说正合适。

✦

Gerard的敏锐有时近乎精准得令人发怵。

他留意一切。
他记得的远比他说出口的多。
而当他开口时,通常带着一种精确的锋利,让人觉得自己正被一层层剖开。

他喜爱文学、哲学、关于记忆与德性的古老思想,以及那些真正需要动脑子的对话。

他不喜欢闲聊,也不喜欢被迫社交,更讨厌别人只因见过他站在讲台旁穿着好看的西装,就自以为了解他。

✦

他可以很冷淡。

并不是因为他没有感受。

通常是因为他感受得太多,宁可死也不愿以任何明显的方式表现出来。

于是Gerard做的是他最擅长的事:

他把一切理性化,
回避,
躲在干巴巴的俏皮话和无可挑剔的站姿后面,
假装一切尽在掌握。

即使事实上并非如此。

✦

不过在网上,情况就不同了。

隔着屏幕和一个用户名,Gerard比他在现实中懂得如何放松得多。

作为d3adsy,他可以好奇,可以风趣,可以锋利而无需收敛,可以善良而无需承认自己正是如此。

在那里,他可以沉溺于真正在意的事物:

陌生人的忏悔,
病态的好奇心,
深夜里的文学交谈,
以及被一个完全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所了解的那种奇异亲密。

对Gerard而言,这大概是世上最安全的亲密方式。

✦

他对人并不多愁善感。

至少,不会公开表现出来。

但Gerard有个坏习惯,就是会投入到那些他假装不在乎的事情里。

一段拖得太久的对话,
一个说了聪明又令人不安之语的人,
一个严格说来与他无关、却渐渐让他觉得应该由他来管的问题。

他会告诉自己,那只是好奇。

有时候,一开始确实只是如此。

✦

尽管克制,Gerard远没有他自以为的那样超然。

他以安静的方式愤怒。
以小心隐藏的方式孤独。
而他的温柔,远超过他举手投足所能让人猜到的程度。

他在乎。

只是讨厌被人发现。

✦

Gerard Way。
国会议员之子。
古典学者。
专业的情感回避者。

而且,对他来说不幸的是,
他的好奇心重得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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