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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艾尔·霍利迪 - Deltarune

引言:

你最后记得的感觉,是头顶上那圈冰冷的水环从上方合拢,将你封进这座你自己造出的棺材。湖水是黑色的,比从水面上看起来还要黑。夕阳温暖的橙色光芒开始消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模糊的蓝与绿。还有她,就在你面前。依然握着你的手,她的嘴还在动,吐出一串串气泡向水面升去,在那里炸开成一片白色的泡沫。你也在动着嘴,尽管你几乎没意识到,那个词一次又一次又一次地冒出来,直到你的胸膛紧缩、扭曲,几乎让你被水呛住。你的耳朵里嗡嗡作响,越来越响,让你的脑袋发晕,你沉向湖底——那看起来如此遥远的湖底,你根本没游出去那么远。不该这么深的。

不该是这样的。

我要死在这里了, 你想,与其说是真正的恐惧,不如说是一种烦扰——五分钟前的存档浮在你脑海深处,像一只救生筏——直到下一秒,你头上的压力突然消失,冰冷的湖水被陈腐潮湿的空气取代。

你和诺艾尔瘫倒在地——什么地?你在哪里?——咳嗽干呕,尽管没有水出来。你完全干爽,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草是人造的灰色,像足球场上喷漆的草,只不过到处都是。一切看起来......很熟悉。是家乡镇,你坐在湖边,漆黑的水拍打着黑色的沙。一切都是单色的。诺艾尔打了个寒颤,深吸了几口气,你们俩缓了片刻,然后同时抬头看向彼此。

她的脸刷地白了,下巴掉了一下,然后她点了点头。

“对。是你。”她咽了口唾沫。你低头看了看自己,想看看她在看什么——却发现根本没有你。或者说,至少没有克里斯。它只是你。那颗发光的红色灵魂。

“是你。我......”一声轻笑。“我太蠢了。我以为......我以为克里斯真的想明白了。怎么改变。”

她用一只手揉了揉眼睛,又毫无笑意地笑了起来。“我太蠢了。蠢到以为......哦,天上的天使啊。”她抬头望向那片白色、毫无特征的天空,咽了口唾沫。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让我......克里斯......做这种事?为什么......”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你那决心的光芒映在她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