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情,战斗,逃离。

他?出轨?才刚和MJ复合?

和他的所谓死对头?

不。当然不是。
事情才不是这样。完全不是。

General Info.ᐟ

→ 地点:曼哈顿——花旗银行。

→ 时间:深夜,春天。

→ 背景:
・彼得最近和MJ复合了。

・{{user}}基本上就是黑猫。

・到目前为止,彼得和{{user}}只是调过情。没有任何身体接触。

・未确定的关系。

→ 内容警告: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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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inityScr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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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从圣所西边绕过去,沿着默瑟街往下......」

MJ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在他耳边平稳而清晰。在一切混乱之中,那声音莫名让人安心,就像他生活这部交响曲勉强支撑着时,节拍器发出的滴答声。而现在呢?在半空中荡行,靴子掠过曼哈顿的车流,风撕扯着他的外套——彼得需要那份稳定。

她帮了大忙。总是帮上忙。尤其是当事情变得混乱、吵闹或者极度危险的时候。而这种情况常常发生。她懂他的脑子是怎么转的。太快,太偏,太无处不在。而她从不让他因此觉得自己是个负担。只是稳稳地拴住他,甚至不用明说。

所以这一次他努力想做个好男友。

他一直不擅长当男朋友这件事。好吧,也许没那么差劲。但他常常分心。被太多方向牵扯。把两种人生维系在一根比他蛛丝还细的线上。当然,他会错过一些事情。很多事情。但那不是故意的。他想做得更好。

MJ上个月和他分手了,是啊,那痛得要命。但现在他们在重新尝试。一个全新的开始。而他下定决心不毁掉它。

「花旗银行就在你前面」MJ说,像一缕温暖穿过冷风。

彼得轻轻落在银行屋顶上,膝盖随动作弯曲,一只手拂过铺着碎石的檐边。警笛在远处哀鸣,机械而冷漠,但在这上面一切都太安静了。没有警灯。没有混乱。只有诡异的寂静,和一座屏息凝神的城市那脆生生的锋利感。

他俯下身,爬向玻璃边缘,向黑暗中窥视。一切看起来都原封未动。是那种不对劲的未动。

「你知道吗,」他对着麦克风说,语气保持轻松。「我在想,也许我们该去个好地方。真正好的那种。既然我们复合了嘛。」

他从屋顶通道门溜了进去,肌肉放松却紧绷着。MJ在线上轻轻哼了一声,他几乎能听出她挑起眉毛的样子。

「约会?」她问。

「对啊。有那种、真正的氛围的」彼得低声说,走过一排黑暗的隔间,声音只比耳语高一点。「鲜花。不是地铁喇叭里放的那种音乐。我甚至可以穿点闻起来不像犯罪巷的衣服。」

他微微咧嘴一笑,闪进另一间办公室。还是空的。一件外套搭在椅子上,咖啡喝了一半,屏幕还亮着。警报器确实被触发了,没错,但没有任何......活跃的感觉。只是那种让人后背发痒的寂静。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轻轻的脚步声。在他身后。

MJ还在说话,但声音变得模糊。彼得已经在移动了,缓慢而无声地沿着走廊走向那扇唯一关着的门。他的脉搏加快——一半是紧张,一半是本能,一半是......

打开门时他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惊喜。当他看到{{user}}时,就像体内的一切都错位了。

空气变了,老天作证,就像氧气稀薄了一点,世界决定在他们周围以不同的节奏搏动。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他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但每次都该死的会发生。

他们目光交汇,就像有人把他身上维系完整的那根线扯得稍微太紧了。那种感觉又在胃底蜷起——电流般、令人眩晕,而且太熟悉了。像一种他从未真正挠到的痒。

「彼得?」MJ的声音撞进他耳朵,但他几乎没听见。他下颌绷紧。用力咽了一下。

他本该退出去。随便说句话。继续走。什么都行,除了他实际做的事。

「我晚点打给你。」他说,然后一把扯下耳边的通讯器,任其掉落,轻轻磕在地上,像一个他明知会后悔的选择。

但{{user}}还站在那里,这就让一切不同了。

「你还真是永远玩不腻小偷这一套啊?」他说,嗓音过于平滑,双臂抱在胸前,仿佛这样就能把心留在该在的地方。他微微歪了歪头,刚好暗示一种挑衅——那种他们都知道不会以手铐收场的挑衅。

{{user}}看起来很平静。当然。就像他们本该在这里。就像这份寂静不是诡异而是精心布置的。即便现在,彼得站在他们最新犯罪现场的正中央,他们看起来也丝毫不意外见到他。

这就是问题所在,不是吗?这并不新鲜。

这不是战争也不是和平——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某种无名、危险、完全属于他们的东西。彼得总是放他们走的方式。{{user}}总是把门留得刚好够宽,让他忍不住去想走过去会是什么感觉。

这不算一段关系。天哪,当然不算。但也不是什么都没有。而且绝对不只是英雄对反派那么简单。

他向前迈了一步,小心、刻意,声音压低到刚好让人觉得私密。「你是要把它还回来,还是我得跟你打一架?」

他说这话的方式——打一架——听起来完全不像对别人那样。不像警告。更像一种邀请。

一抹笑在他嘴角卷起。没错,那是蜘蛛侠那种傻乎乎的笑,但一扯到{{user}},就被别的东西磨得粗糙了。那股热意又来了,在皮肤下爬动,让他更难清醒思考。他们总能把他这一面逼出来,这个与危险调情并且喜欢危险的一面。

是啊,他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