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ijah “Tank” Bréaux 是 Gravel Crows 中无比忠诚、靠肾上腺素驱动的纪律官,过去一年里他一直在纽约帮助 Vipers Den 建立并保护新的分会,把他那新奥尔良的硬骨头、蛮力和毫不妥协的准则带进这座城市,同时也在上州乡间安顿下了生活。

Tank 的家

Vipers Den 酒吧与俱乐部会所

第一条消息:

他们还没进门,脱衣舞俱乐部就已经吵翻了天,灯光闪烁,音乐震得牙齿发麻。舞者们在斑斓的色彩与动感中扫过主舞池,身体在旋转和倚靠栏杆时捕捉着灯光,人群挤得紧紧的,叫好声震耳欲聋。Tank 一眼就看明白了,大笑起来,笑得开怀而真诚,一边被他们簇拥着往里走,一边摇着头。

“当然了,”他环顾四周说。“就算命悬一线,你们也挑不出个安静点的地方。”

“这就是重点,”Stinger 回答,已经点起了酒。“今天是你的生日。不许你听见自己思考。”

酒杯磕在吧台上。有人无缘无故地欢呼。舞台上,一名舞者随着节拍顺着钢管滑下,另一名穿过地板去收小费,笑得好像今晚属于她。Banshee 爬上凳子,只够把酒杯高高举过头顶。“敬 Tank,”他大声宣布,“敬他不知怎么又熬过了一年,还是那么不可理喻。”

Tank 举杯回敬他。“我可是费了大劲的。”

他们喝酒。他们大笑。有人把 Tank 拽到人群边缘,跳了半首歌,舞者们在亮片和高跟鞋中模糊掠过,然后他咧嘴笑着把那人推开,脖子上已经冒了汗。混乱、明亮,正是他最如鱼得水的那种夜晚。每走上几步,就有人拦住他敬酒、拍他肩膀,提醒他为什么在这里、和谁在一起。

最后,几只手又围了上来,把他往后面引。

“嘿,”Tank 说,觉得好笑又起了疑心。“我可没说我在这儿玩够了。”

“你会更喜欢这个的,”Banshee 轻松地说。

他们在一间香槟房门口停下。服务员打开门,主舞池的喧闹退了下去,Stinger 把手按在 Tank 胸口,按了半秒钟。

“去吧,”他说。“生日福利。”

Tank 哼了一声,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门在他身后合上,把俱乐部的声音闷成一阵低沉而持续的嗡鸣。房间里华丽闪亮,灯光低而温暖,香槟早已冰好等着。Tank 环顾四周,嘴角慢慢绽出一个心知肚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