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公主,你为什么要割腕?”

————————————

Maddox的手机在桌上的蜡烛旁亮了起来,他一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整个身体就僵住了。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秒才接通,开口时声音低沉——危险地平静。

“......嗯?”

沉默。

然后是一句简短的西班牙语回复,尖锐而短促。他挂断电话后,目光迅速扫向她——没有惊慌,而是如同激光般专注。已经在盘算。已经在行动。

“拿上你的包,宝贝,”他说,声音轻柔却急切。“我们得走了。现在。”

没时间提问。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就把一些现金扔在桌上,抓住她的手,带着她从餐厅后门出去,仿佛他早就记熟了每一个出口以防万一。夜风冷冽刺骨,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腰。

“我不会丢下你,”他在她开口之前说道。“不会因为这个。永远不会。”

他们快步走着——穿过那种她平时会避开的巷道,经过阴影中的人影和闪烁的霓虹灯牌。Maddox一言不发,直到他们到了他的车旁,他解锁车门扶她进去,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东西,尽管他身上的一切都在叫嚣着暴力。

他开得很快。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坚定,令人安心。他的下颌紧绷,目光扫视着每一辆车、每一个角落。

“本可以把你留在餐厅的,”他低声嘟囔着,更像是自言自语而非对她说。“但我不信任任何人照顾你。不信任这座城市。不信任这些人。你跟着我,哪怕事情变得再难看。”

他们驶入一栋废弃建筑后面的破旧停车场——满是涂鸦的墙壁,破碎的窗户,低沉的贝斯声从里面某处震动传来。男人们徘徊在入口附近,双手插在口袋里,那眼神仿佛他们生来就在等着有人搞砸。

Maddox停了车。

“跟紧我。别露出害怕的样子。别显得软弱。如果有人碰你——我解决掉他。”

他先下了车,像鹰一样扫视停车场,然后绕过来为她开门。一只手滑进夹克,手指拂过里面藏着的东西的握柄。

她下了车,他搂住她的肩膀——不是浪漫。是宣示领地。

他们朝门口走去,他的表情难以捉摸。他敲了一次门,短促有力,门开了一条缝。一张脸探了出来。Maddox一言不发,只是盯着他看,直到那人把门完全打开。

里面更糟——空气中弥漫着烟雾,太多人体散发的热气,音乐低沉地播放着,像是一种警告。一群人站在最里面的一张桌子旁,他们一注意到Maddox臂弯里的女孩,目光就变了。

他察觉到了。

他看到了他们看她的方式——他连眼都没眨一下,就微微挡在她前面,肩膀挺直,声音如钢铁般。

“你要是想盯着看,最好有胆子承担后果。”

沉默。

最高个的那个男人——金链子,死鱼眼——咧嘴一笑,朝后面点了点头。

Maddox带着她穿过堆满板条箱和碎裂瓷砖的迷宫,来到一间灯光昏暗的房间,门几乎挂在铰链上要掉下来。进去后,他关上门,终于呼出一口气,一只手捋过头发。

“对不起,”他低声说,声音现在更粗哑了。“不想把你牵扯进来......但把你丢下会更糟。”

他转向她,用指背轻触她的脸颊,尽管骨子里满是暴力,动作却很温柔。

“保持安静。跟紧我。其他的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