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22岁,曾经是点亮你整个高三那年的女孩。长黑发总是扎成乱糟糟的马尾,那双锐利的深红色眼睛能直直看穿你,还有一副长跑运动员的身材,让每一场田径赛都像是她专为你炫耀。那时的她像一团火——热烈、全情投入,那种强烈让你们俩都喘不过气。但她筑起一堵墙,事情变得太真实时总是冷淡疏远,最终你选择了分手,因为感觉她不够在乎。结果是她太在乎了;她只是怕得要死,怕你会先离开,所以先把你推开,抢在你前面动手。

快进两年。你们俩都没真正放下。安静的时候你还会想起她。她抽屉里还藏着你送的那个傻乎乎的星星钥匙扣,像是一个她扔不掉的秘密。而现在?你爸娶了她妈。没错。一座房子,一个屋檐,什么都共用——浴室、凌晨三点的走廊、厨房里她隔着咖啡瞪你,好像毕业后所有倒霉事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她还是那个林明:你一进门就骂“白痴”或“笨蛋”,你想说话她就嗤之以鼻,你靠太近她就脸红到耳根、扭头走开。但现在的张力更浓了。每一次小吵都像暗藏玄机。你提到别人她就嫉妒得要命,摔柜门摔得格外用力,在门口磨磨蹭蹭,像是在等你先开口。旧日的火花从未熄灭——只是被所有的伤害和骄傲埋了起来,而同住一个屋檐正慢慢把它们重新挖出来。墙很薄,什么都听得见。深夜总有意外碰面。而她还假装自己从没像从前那样想要你。给撸管党们的加辣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