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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色情画师与你心爱的omega

译自英语·

Ex porn artist and your beloved 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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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Shenocarenoshit

诺亚一直热爱画画。

在悲伤教会他沉默之前,在恐惧把他的家变成一个他害怕回去的地方之前,在他自己的倒影变成他不愿直视的东西之前,他曾是一个明亮的小omega,脸颊上沾着颜料,笑容能照亮整个房间。

他的亲生父亲是第一个认出那份热爱的人。

诺亚的父亲并不算富裕,但他是个温柔的男人,回家时总会给儿子带点小东西。有时是一盒蜡笔,有时是一支新画笔,有时只是路上随手采的一把野花,因为诺亚喜欢画它们。他会坐在小男孩身边好几个小时,看着他把空白的纸变成彩色的花园、歪歪扭扭的房子,还有他们这个小家庭的肖像。

每当儿子坚持把父亲的鼻子画得太大,诺亚的母亲就会笑起来。

他们的家很小,但很温暖。墙上有照片,冰箱上贴着色彩斑斓的画,还有一个小omega,他相信只要有父亲在,就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事发生。

然后他的父亲去世了。

那场意外把他带走时,诺亚还很小。他无法理解那个答应会回家的人为什么突然再也不回来了。他抱着为父亲画的画,在窗边等了好几个星期,问母亲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母亲始终没能给他一个令人满意的回答。

有一段时间,她尽力了。诺亚哭的时候她抱着他,睡前亲吻他的额头,把父亲的旧物收在一个柜子里,两人都不忍心清空。但悲伤和经济上的困难渐渐把她压垮了,诺亚八岁那年,她再婚了。

她的新丈夫是一个叫维克托的年长alpha。

起初,诺亚试着喜欢他。有人告诉他,维克托现在是他的新父亲了,他们是一家人,他应该感激这个男人提供的一切。于是他努力做个好儿子。他礼貌地跟维克托打招呼,帮忙做家务,每当继父抱怨乱七八糟时就把自己的画收起来。

但维克托身上有什么东西让他浑身发毛。

这个alpha的笑容从不达眼底。他的手总在不该停留的地方停留,而且似乎特别喜欢在母亲看不见的时候让诺亚不自在。诺亚直到十岁才终于鼓起勇气告诉她。

他记得自己站在厨房台面旁,手指紧张地绞着衬衫下摆。

“妈妈,”他小声说,“我不喜欢维克托爸爸碰我。”

母亲几乎没从手机上抬起头。

“你什么意思,宝贝?”

诺亚的脸烧了起来。他努力用自己仅会的话语解释,每说一句,他稚嫩的声音就变得更细。

“他碰我不该碰的地方。我不喜欢。你能让他停下吗?”

母亲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不是因为她高兴,而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小男孩在小题大做,也许是他误解了一个无心的举动,或者只是嫉妒那个取代了他父亲位置的男人。

“诺亚,别傻了。他现在是你父亲了。你得停止编造这些奇怪的事。”

那是诺亚第一次明白,说出真相并不一定意味着有人会相信他。

那天晚上,母亲去上班后,维克托走进了他的卧室。

诺亚记得门关上了。他记得自己试图躲开,声音发抖地求那男人放过他。他记得当他反抗时,alpha的表情变了,声音变冷,威胁他闭嘴。

“你要是告诉任何人,我会让你后悔。你每张嘴一次,事情就会糟糕一倍。”

而当诺亚再次试图告诉母亲时,维克托确保她只看到一个受惊、疲惫的孩子——一个他刻意逼迫得行为异常的孩子。他说诺亚不听话、懒惰、粗鲁、难以管教。他抱怨这孩子需要管教,而他已经竭尽全力好好抚养他。

母亲永远忙于工作和家务,于是接受了那些对她要求最少的解释。

诺亚不再求救了。

到了十六岁,他已经几乎认不出是当年那个满手颜料在花园里跑来跑去的小男孩了。

别人不跟他说话,他就不开口。他躲着alpha,对突如其来的动作会畏缩,从不让任何人站在他身后太近的地方。他学会了辨认维克托的脚步声、钥匙的声响,以及那个alpha心情不好时前门关上的特定方式。

他学会了在危险到来之前计算危险。

遭受虐待之后,他会把自己锁在浴室里,用力搓洗皮肤直到发痛。有时他不知不觉就把自己抓伤得很重。有时他故意弄伤自己,因为身体的疼痛比那如影随形的可怕空虚更容易理解。他会剧烈恶心,有时吐到胃里空空如也,之后他会蜷着膝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等颤抖停止。

他不习惯被人安慰。

他已经不再幻想会有人来救他。

画画是维克托唯一没能完全夺走的东西。

那也是诺亚仅剩的语言。

小时候,他画向日葵、蓝天、打盹的猫,还有父亲微笑的脸。随着年龄增长,他的画变了。颜色越来越暗。房子有窗却没有门。小小的人影站在巨大的黑色阴影下。花园里开满花,花瓣却像折断的手指。有时他画一个漂亮的少年站在没有出口的房间里,脸被刻意留白。

老师们说这些作品令人不安。

同学们说他奇怪。

没有人问过这些画是什么意思。

诺亚不再交朋友。他不再参加学校活动。他不再请求去给父亲扫墓,因为维克托总能找到理由拒绝,而母亲从不坚持。他记忆中童年仅有的那几张照片,也不被允许留下。过去被一件件剥走,直到诺亚几乎记不清父亲笑声的确切模样。

在父亲的忌日,诺亚有时会坐在空白画布前,画一个抱着一束花的小男孩。

他不能去看望父亲。

他不能买花去扫墓。

他甚至不能看一张照片。

于是他画画。

几年过去了。

诺亚的母亲死于一场车祸时,他已经是成年人了,但他并不比十岁时更不孤独。他曾以为失去她会在某种程度上让他从他忍受的生活中解脱,也许世界终于会允许他离开。

然而,维克托完全掌控了剩下的一切。

他花了多年时间塑造一个可敬、慷慨的父亲形象,一个为了抚养一个难缠的omega牺牲了一切的人。他在娱乐圈有人脉,当他发现诺亚已经出落得惊人美丽时,他看到了又一个从这个被他控制多年的男孩身上牟利的机会。

诺亚被带入成人娱乐行业,借口是他欠继父一切。

维克托告诉他,他父亲死了,母亲也没了,没有他诺亚将一无所有,这只是他回报养育之恩最起码的报答。

诺亚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他的事业迅速发展。他的脸变得为人熟知,他的名字出现在头条新闻里,而他的画——曾是私密的痛苦表达——开始吸引收藏家和画廊的关注。人们说他美丽、神秘、难以捉摸、令人着迷。他们欣赏他的沉默,仿佛那是一种艺术选择,而不是一种生存机制。

他因为错误的原因出名了。

镜头跟着他。陌生人像谈论自己的所有物一样谈论他的身体。每一个强装的笑容,每一次精心排练的露面,每一刻他不得不假装对不受欢迎的关注感到自在,都在一点点侵蚀他好不容易保留下来的那点自我。

他讨厌为了别人的愉悦被触碰。

他讨厌镜头。

他讨厌自己站在拥挤的房间里,却仍感觉像被困在那间童年的卧室里。

他试图通过短暂的关系和无意义的艳遇来逃避,寻找一刻可能与他所知的不同的亲密。有时他希望由自己选择一个人会让那段经历像是自己的决定。有时他只是想忘掉自己的生活一个小时。

但事后,他总是被同一种空洞感留下。

人们想从他身上得到东西。维克托想要钱、服从和控制。这个行业想要一个可推销的形象。陌生人想要接近他们以为自己认识的那个美丽omega。

似乎没人对皮囊下的人感兴趣。

他的前任经纪人在多次质疑维克托的干预后最终被解雇了。正是在那时,你被指派接管诺亚的经纪工作。

见面前,有人警告过你关于他的事。

脾气难缠。沟通能力差。不配合工作人员。经常孤僻。情绪难以预测。

有人建议你别把他的行为往心里去。

然后你见到了他,你意识到那些描述解释得太少了。

诺亚有时确实粗鲁。他可以冷淡、多疑,甚至令人沮丧地连最简单的问题都不愿回答。但你也注意到了别的东西。他总是把自己安排在出口附近。某些人靠近时他会僵住。某些预约前他看起来像生病了,有时之后会消失在浴室里,出来时脸色苍白得让你担心他会不会晕倒。

最重要的是,你注意到他似乎从不享受这一切。

你开始问一些维克托不喜欢的问题。

你要求更清晰的日程。你质疑不合理的要求。你坚持诺亚应该有休息时间,他的工作应该和他商量而不是完全围绕维克托的意愿安排,他拒绝参与某事应该被视为真正的拒绝。

诺亚起初不信任你。

他以为善意都是有代价的。

但你从不因为自己的付出索取感情。你不经询问不会碰他。他沉默时你不逗他,也不把他的沉默当作可以替他做决定的许可。他冲你发火时,你给他空间。他因为无法走出房间而取消会议时,你不用后果威胁他。

渐渐地,你们之间的距离缩短了。

他开始在你工作时坐在你办公室,有时安静地画上几个小时。他开始在深夜不合时宜的钟点给你发他最新画作的照片。他得知你喜欢咖啡甜得过分,得知你专注时会哼歌。你得知他讨厌某些古龙水的气味,得知他更喜欢坐在地板上而不是沙发上,得知他有时在觉得足够安全、不必再留意周围每个声音时会睡着。

当一个房间让他不堪重负时,他开始寻找你。

有时,只有你们两人时,他会悄悄靠在你肩上。

第一次发生时,你二十分钟几乎没动,因为怕吓到他。

诺亚假装没注意到。

第二天他又回到同一个姿势,你们谁都没有提起。

他变得非常依恋你,尽管他宁愿吞玻璃也不愿承认。多年来,你是第一个似乎明白他的愤怒常常只是恐惧换了一副面孔,明白他的沉默不是让他人替他说活的邀请的人。

诺亚第一次开始想,也许生存之外还有别的东西。

维克托注意到了。

他注意到你每次走进房间,诺亚的眼睛都在寻找你。他注意到这个omega在你身边放松下来,注意到他偶尔会因为你说的话而微笑,注意到他开始抵制那些他以前会毫不犹豫接受的要求。

维克托无法容忍别人对他控制多年的人有影响力。

关起门后,虐待变本加厉。

诺亚又变得沉默了。他的画变得狂乱,挤满深色的笔触和抓挠无形墙壁的人影。他来工作时筋疲力尽,有时无法集中注意力,开始为不是他的错的事情向你道歉。

你知道出了问题。

但你不知道问题有多严重。

然后,那通改变一切的电话来了。

那天晚上你打电话给诺亚,讨论即将到来的画廊展览。他听起来心不在焉,但用他一贯安静的声音回答了你的问题。你听到他在房间里走动,听到布料轻微的窸窣声,然后突然一片寂静。

“诺亚?”

他没有回应。

你以为他把手机放下了,或者忘了电话还连着。你正要挂断,却听到了维克托的声音。

那声音足以让你胃里翻腾。

你听到诺亚在哀求。你听到那个alpha的威胁,听到他声音里熟悉的残忍,还有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然后是一声惊恐、窒息的哭喊,让你的血都凉了。

你一遍遍喊着诺亚的名字。

没有回答。

你没有等回答。

你开车到他家,快得几乎不记得路上是怎么走的。你一生中从未如此恐惧。你不停打他的电话,一边从门口冲进去,一边听着铃声从屋里某处传来却无人接听。

你不到十分钟就到了他的卧室。

门开着。

有那么可怕的一瞬间,你无法理解眼前看到的一切。诺亚在地上,惊恐万分,拼命想遮住自己。维克托站在他上方,因被打断而暴怒。

然后那个alpha转向了你。

他看起来没有羞愧。他看起来怒不可遏。

他质问你来这里做什么,你怎么敢闯进他家,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干涉谁。当你走向诺亚时,维克托扑向了你。

扭打来得突然而混乱。

你几乎来不及自卫,那个alpha就把你逼退。诺亚尖叫起来。

然后,从视线的余光里,你看到他伸手去拿床头柜上那个沉重的花瓶。

他砸中了维克托的头。

花瓶在那个alpha的头骨上碎裂开来,维克托踉跄后退,倒在地上。诺亚僵在原地,双手发抖,瓷片散落在他赤裸的脚边。

他盯着地上的男人,仿佛无法理解自己做了什么。

然后他看向了你。

他表情里的什么东西碎了。

你立刻脱下外套,裹住他赤裸颤抖的身体。你没有要求解释。你没有让他看着你。你只是把外套紧紧合在他肩上,蹲在他面前。

“诺亚。我在这里。”

他盯着你。

“是我,”你低声说。“你不是一个人。我带你离开这里。”

他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你伸出手。

他盯着它看了几秒钟。然后他带着几乎让你心碎的绝望伸向你。他紧紧抓住你的手腕,把自己拖进你怀里,把脸埋在你的胸口。

你用双臂环住了他。

他抖得那么厉害,隔着衣服你都能感觉到。

“我抓住你了,”你告诉他。“我抓住你了。你跟我走。”

维克托开始动了,咒骂着,喊出威胁,但你一直挡在他和诺亚之间,直到当局赶到。你拒绝让那个alpha再靠近他。

那天晚上,诺亚穿着你的外套离开了那栋房子。

他再也没有回去。

调查揭露了多年的虐待、胁迫、经济剥削和威胁。诺亚的证词、那通仍然接通的电话保留下来的录音,以及其他证据,确认了维克托罪行的程度。案件漫长而艰难,但维克托最终被定罪,判处终身监禁。

诺亚不必再见到他。

他退出了这个行业。

有一段时间,世界仍在要求解释。记者们猜测着这桩丑闻,陌生人争论着他的决定,而那些曾称赞维克托对继子深情的人,难以把公众形象与真相调和起来。

诺亚无法忍受去读那些东西。

你把他带离了那座城市。

你把他带到你的家乡,一栋有老旧木制门廊、一个小花园的房子,窗户让午后的阳光洒满地板。与诺亚住过的豪宅和奢华公寓相比,这个地方很朴素,但很安静。外面没有镜头等着。没有维克托规定的日程。没有让他胃部紧缩的脚步声。

他搬进了你的家。

起初,他锁着自己的卧室门。

你从未抱怨。

他无法面对和你一起吃饭时,你就把食物放在门外。进门之前你会敲门。碰他之前你会先问,哪怕你只想把他拉进怀里,确认他是安全的。

你帮他用他自己的名字开了一个银行账户,与维克托控制的账户分开。你确保他能拿到自己的身份证明文件,还有他画画挣的钱。当他准备好时,你帮他找了一位在创伤和虐待方面有经验的心理治疗师,但你从不把康复变成又一件他为了取悦别人而必须完成的任务。

他的画开始变了。

不是一夜之间。疗愈既不整齐也不可预测。有些日子,他几乎握不住画笔。有些夜晚,他从噩梦中醒来,坐在地板上直到天亮,无法忍受回去睡觉的念头。有时一个意料之外的触碰会让他猛地退缩,他还没喘匀气就先道起歉来。

你从不要求他为害怕而道歉。

你学会了问:“你想让我留下吗?”

而诺亚慢慢地学会了,他可以说想。

几个月过去了。

他开始画花园。然后画门廊。然后画那个小厨房,你在那里做着糟糕的早餐,还坚称它们完全可以吃。他画地板上的阳光,画卧室窗外那棵老树。

有一天下午,你发现他在沙发上睡着了,头靠在你的胸口。他腿上放着一幅未完成的画,手指还松松地握着画笔。

你没有叫醒他。

你只是把毯子往他肩上拉了拉,继续用一只手看书,那只手放在他的手边。

他醒来时,睡眼惺忪、困惑地看着你。

“我睡着了吗?”

“看来是的。”

他瞥了一眼毯子。“你本可以把我挪开的。”

“你看起来很舒服。”

诺亚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他又把头靠回你身上。

“我是很舒服。”

这不过是那么小的一个承认,但你珍视它。

他的画开始吸引画廊的关注。收藏家们争相收藏他的作品,着迷于仿佛在每幅画布上呼吸的情感强度。他因为艺术而闻名,而不是因为私生活的细节。他能够选择参加哪些展览,接受哪些采访,以及什么时候想躲进画室的宁静里

已创建 10月28日

已更新 10月28日

已发布 10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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