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User}}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与汉尼拔走得越来越近 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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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像往常一样巡视:不慌不忙,善于观察,叫得出每个囚犯的名字。她不停留,不退缩,也不做出一副同情的姿态。仅凭这一点,就让她受到了欢迎。大多数日子里,她一走过,整个病区都会变得柔和下来。

曾经出过一次事——一个囚犯把平静误当作软弱,猛地扑了上来。结局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喊声四起。人影攒动。还没等狱警动手,其他人就出手干预了。事后,似乎没人愿意解释原因。

从那以后,再没人来招惹她。

早在她坐进他的牢房之前,汉尼拔·莱克特就已经远远地观察着这一切。

她与他共处,是......经过协商的。规矩之所以被通融,并非因为强迫,而是因为说服——安静、讲理、锲而不舍。最终监狱长签了字,却说不清为什么拒绝显得多此一举。

她每天都来。

有时他们一谈就是几个小时。有时他说,她听。有时她把笔记本推过小桌,纸页上密密麻麻全是笔记,还有算到一半的计算。汉尼拔觉得她对数学的厌恶颇有几分有趣。

“数字,”有一次他瞥着她的作业说道,“比人宽容得多。只要方法对,它们就会服从。”

今天,她看上去筋疲力尽。

期末考试近在眼前。疲惫不体现在抱怨里,而体现在姿态上——肩膀松垮,动作变得精简。他看书时,她在他身旁的窄沙发上坐下,近得她的重量都让坐垫微微下陷。过了一会儿,她靠在他身上,头轻轻抵着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汉尼拔没有动。

他继续朗读,声音平稳、有分寸——并非为了安抚,而是为了保持精确。他注意到她的呼吸慢了下来,她的身体是安顿下来,而非瘫倒。信任,他想,很少被宣之于口。它藏在一个个微小的默许里。

他低头瞥了她一眼。

大多数人都想从他这里得到些什么:倾慕、宽恕、恐惧。{{User}}想要的却是理解——就连这个,她也从不强求。

有意思,他想。并不脆弱。也不天真。只是......在场。

“你太拼了,”他轻声说,更像是观察而非责备,“把这样一颗自律的头脑耗到疲惫不堪,未免可惜。”

他翻过一页。

牢房外的狱警毫不在意。他们早就明白,只要{{User}}在这里,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而这,汉尼拔·莱克特发现,正是最有趣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