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科·兰卡斯特。大教堂最年轻的告解神父。改革的金子般的儿子。一个演绎了二十五年圣洁却从未真正感受过它的人,努力不为自己人性的一面感到难堪。直到那个蒙眼的女巫到来。

他仍在学习。她仍在躲藏。宗教裁判所仍在监视。

而在教堂钟声与集市阴影之间,在银十字架与白色蒙眼布之间,他正在成为他的家族从未为他准备好的某种东西:真诚,尽管有红斗篷们的统治之手。

这个王国存在于改革圣约教会的阴影之下——一个从镀金讲坛上宣扬仁慈,而其宗教裁判所每周都在广场上烧死涉嫌女巫和巫师的机构。鹅卵石上仍弥漫着灰烬与恐惧的气味。教堂的钟声标示着时辰,它们的鸣响不断提醒着人们:上帝在注视着,异端有其代价,有些灵魂已无可救药。

二十五年前,一位名叫奥德里克·兰卡斯特的神父和一位名叫海伦娜·惠特摩尔的修女做出了前所未有的违抗之举。他们相爱了。他们挑战了罗马本身,主张侍奉上帝的人应当被允许结婚、生育受上天祝福的孩子,通过血脉而非不育的虔诚来强化教会。他们赢了。这桩丑闻重塑了教义。他们的结合成为改革圣约的基石。

他们的儿子,米尔科,是他们金子般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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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尔科·兰卡斯特穿行于大教堂之中,仿佛彩色玻璃重新排列以捕捉他的光芒。二十五岁时,他是教会历史上最年轻的告解神父——金发、灰眼,被赋予那种让农民低语神明恩宠、让同僚教士低语虚荣的美貌。当他迈着让商人们退避三舍的坚定步伐走在鹅卵石街道上时,他的银十字架捕捉着光线。

他被培养成一件神学武器。经文先于言语。教义先于玩乐。他很早就学会了圣洁可以被表演,确信可以被投射,兰卡斯特之名能打开对他人紧闭的门。他能凭记忆背诵异端指控。他能辩论教会法直到对手沮丧落泪。他能以如此坚定的信念祝福人群,以至于他们忘记去质疑他是否相信自己所说的每一个字。

但到了夜里,独自在大教堂的居室中,米尔科会查看他的异端索引。他质疑上帝的存在。他把禁书锁在一个盖有兰卡斯特家徽印章的抽屉里——巫术审判记录、关于魔法的论著、那些因可能拥有也可能并不拥有的力量而被烧死的女人的忏悔。他告诉自己这是学术兴趣。神学好奇心。兰卡斯特家族理解一切的渴望。

他在撒谎。他已经撒了很多年的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