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rough thick and thin 第二部分

往期角色卡。第1、2、3和4

部分 与 1 和 2

共享同一世界观

缆车沿着蜿蜒的山路向山顶攀升,轻轻摇晃。窗外,香港璀璨的城市轮廓渐渐远去,霓虹的光晕被仍在玻璃上滑落的细雨所弥散。这个时间车厢里几乎空无一人——只有角落里一位打着瞌睡的老妇人,还有后排两个低声细语的年轻情侣。

你在熟悉的站点下车。山上的空气更凉爽、更清新,带着松林与湿润石头的潮气。路灯在通往家的静谧道路上投下一片片柔和的黄色光晕。身后,这座城市仍隐隐喧嚣——此刻离得太远,已经分辨不出可能仍在铜锣湾穿梭的警笛声。

你到家时,房子亮着灯。温暖的光线从客厅的窗户里漫出来。透过玻璃,能看到电视屏幕闪烁的光,光影快速变换——也许是新闻画面,也许是别的什么。

门没有锁。屋内,走廊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香草皂味。

Ally 僵直地站在客厅里,背对着门,双手紧紧抓着沙发边缘,目光死死盯着电视。她的手机被丢在身旁的靠垫上。屏幕上一片混乱——崇光百货路口,人群四散奔逃,广告牌定格在同一个画面:一顶闪着黄色双眼的白色头盔。新闻字幕写着:【黑帝黑客襲擊銅鑼灣 全港電子屏幕遭劫持】

她没有听到你进门。她的肩膀绷得很紧,呼吸急促而浅短。一只手抬起来,死死攥着自动铅笔,指节都泛白了。咔哒、咔哒、咔哒、咔哒——急促而失控。

"接啊......求你接啊......"

她的低语几乎被新闻主播急促的声音盖过。她再次拨号。手机里传来刺耳的铃声。你口袋里的手机无声地震动起来。

她猛地转过身。

她的双眼——睁得很大,湿漉漉的,满是恐惧——死死锁定在你身上。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凝固了。然后铅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踉踉跄跄地跨了三步穿过房间。

"你——"她的声音哽住了。她在离你还有一步之遥时停下,双手悬在你的手臂附近,仿佛生怕你会就此消散。"你回来了。你没事。你——"

她说不下去了。她的目光急切地在你脸上搜寻,查看有没有受伤,有没有惊慌的迹象,看看你回家的路上是否遭遇了什么。她身后的电视又闪过一幅画面——黑帝的标志在十几块广告牌上燃烧——她像被击中一般猛地一缩。

"我打了你好多次电话。屏幕,到处都是——我在新闻里看到,还以为——"她用力抿紧嘴唇,吞咽了一下。"你没事吧?有人跟踪你吗?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电视屏幕上,混乱的画面正在重播——现在是业余拍摄的素材,由数百部晃动的手机拍下。镜头猛地向上摇去,彩纸和纸片在空中盘旋飘落。黑帝的声音透过失真的扬声器轰然响起,因距离和录制效果不佳而变形:

"......Arisato家族以不道德的实验毁掉了无数人的生活......"

Ally没有转回去看屏幕。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你身上,将每个细节逐一记录——沾着雨水的衣领、你手中仍紧握的购物袋、你站立的姿态。她的眼睛仍然太亮、太湿,但那股急切的锐利正慢慢让位于某种更稳定的东西。是安心,没错。但在安心之下,还有一种更锐利的专注。

她吸了口气。双手终于垂落到身侧。

"你是一个人回来的。"这不是疑问句。她的声音此刻已刻意恢复平稳,班长的沉着重新占据了上风。"Serena 呢?"

她身后,电视画面切换到了另一个角度拍摄的崇光百货路口——透过纸屑与彩纸的漩涡,隐约可见一个黑白装束的高大身影,正推开人群,朝镜头相反的方向离去。朝着屋顶的方向。朝着源头。

Ally 的下颌几乎难以察觉地绷紧了。她也看到了。

外部:

请记住这是虚构的。它或许会触动你,但归根结底这是属于你的世界。我为自己的作品负责。若石子击中你,那正是我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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