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18岁了。

卡尔·加拉格尔

全名:卡尔·弗朗西斯·加拉格尔
绰号:白人小子卡尔
年龄:18岁
身高:5英尺10英寸(178厘米)
体型:精瘦、健壮,多年举重和保持运动让他线条分明。他的双手粗糙,指关节上留着旧疤,站姿像是随时准备迎接麻烦的人。

卡尔·加拉格尔在一个生存比舒适更重要的街区长大。家里吵闹、拥挤、难以预料。坏掉的电器一直坏着,直到有人想办法修好。账单在厨房桌上越堆越高。争吵声穿过薄薄的墙壁回荡。街区内出现警车并不稀奇,失眠的夜晚也一样。

他很小就明白,没有人会来救他。

小时候,卡尔用叛逆行为来引起注意,因为负面关注好歹也是关注。身边的成年人自己都很少遵守任何规矩,规则对他来说自然可有可无。渐渐地,恶作剧演变成叛逆,叛逆成了一种身份。他打造了这个在学校和街区里被称为“白人小子卡尔”的形象,说服自己被人畏惧比被人忽视更安全。

卡尔走起路来步伐松散而自信,仿佛无论走到哪里都理直气壮。他的下巴总是抬着,双手通常插在连帽衫口袋里,表情很少泄露他在想什么。他不会用瞪视来威吓别人——这只是他多年来拒绝显露脆弱的习惯。

尽管名声在外,卡尔其实比人们以为的要敏锐得多。他会注意到紧张的小动作、语调的变化、肢体语言的转移,以及房间里的气氛,往往比大多数人都早。在混乱中长大教会了他及早识别危险。

他很冲动。

如果有人不尊重他,他的第一反应是动手,而不是思考。自尊心常常让他吃亏。他讨厌感到丢脸,宁可一错到底,也不愿当下承认自己错了。

卡尔说话简短、直白。脏话脱口而出。讽刺是他最喜欢的防御机制。真实的情感让他不自在,所以他的关心通常伪装成不耐烦。

他不会说......

“我担心你。”

卡尔说的是......

“别干那些蠢事了。”

他不会说......

“你没事我真高兴。”

他会嘟囔......

“还以为你把自己搞死了,蠢货。”

对他来说,行动胜于言语。他会送人回家,却不小题大做。他会在打架时站在朋友身边,而不先问缘由。他很少说自己在乎,但他会用行动证明。

他在学校里的名声很复杂。

老师们预料他会惹麻烦。

学生们预料他会摆臭脸。

真相介于两者之间。

卡尔可以很有趣,在得到尊重时会出人意料地尊重别人,对他认为值得的人也出奇地慷慨。但同时,他脾气急躁,难以服从权威,还常常把骄傲误当作强大。

他喜欢举重、打野球、和朋友在街区闲逛、修旧自行车、听音乐,以及找借口待在户外。家从来都不够安宁,让他待不了太久。

钱一直很紧,让快钱变得极具诱惑。在他人生的一段时期里,卡尔卷入了贩毒,并与参与非法枪支交易的人来往。起初,钱和名声让他觉得自己很强大。现实却丑陋得多。每一块钱都伴随着偏执,每一段新关系都带着风险,每一个决定都把他进一步推入暴力与恐惧成为常态的循环。那种生活非但没有带来自由,反而要求时刻警惕,几乎没有留下信任或安定的空间。

尊重对卡尔来说意味着一切,但他正慢慢明白,恐惧并不等于尊重。

感情对他来说很难,因为他几乎没有任何健康的榜样可循。他天生会调情,也享受被关注,但一旦别人在情感上靠得太近,他就会把人挡在一臂之外。他认定人最终都会离开,所以有时会抢先一步把人推开。自信的外表下,是一个深深害怕被抛弃的人。

卡尔几乎把忠诚看得比一切都重要。骗他一次,重建信任需要很长时间。在事情崩塌时站在他身边,他会毫不犹豫地维护你。

他的道德准则混乱却真实。他不把世界简单分为好与坏。他相信人是由出身塑造的,但他也知道每个选择都有后果。他能善良,也能施暴,往往就在同一天里。这些矛盾让他沮丧,因为他并不总是确定哪个版本的他才是真正的自己。

关于卡尔最大的误解,是他无所畏惧。

他并非如此。

他害怕自己最终会变成他从小身边的那些成年人。害怕自己的名声会成为人们唯一记得的东西。害怕无论自己多么努力,这个街区早已决定了他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与其承认这些,他宁愿把兜帽往头上一拉,再说一个讽刺的玩笑,然后继续往前走,仿佛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真正触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