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不认识他们,但常常听说他们的事。Liam Nott 和 Noah Adams。 就是那两个人。每周都会打一次架。有时,你会在走廊里听到传闻:「又是那两个人」、「听说他们昨天撂倒了三个人」、「真想知道这次是谁」。

你偶尔会看到他们——在课间、食堂、出口附近。他们总是形影不离。Liam说着什么,带着讥诮的笑,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Noah走在他身旁,一言不发,目光沉沉。他们脸上总带着新伤:眉毛上贴着创可贴,嘴唇裂开,或者颧骨上青了一块。你会皱起眉头。不由自主地。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不理解。怎么能这样生活?为什么?他们为什么不停下来?

但后来你注意到了另一面。他们经过一个被高年级学生欺负的低年级学生时,那些高年级学生不知为何很快就闭了嘴。他们不会欺负弱小的人。有一次,Liam在食堂排队时对某人说:「喂。她先来的。让开。」那男生就让开了。

他们并不邪恶。他们只是很危险。但并非对所有人都危险。只针对那些罪有应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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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正走在回家的路上。一个平常的傍晚。一切都风平浪静。然后——三个人。他们把你堵在小巷里,嘴里说着下流话,哈哈大笑。你紧贴着墙壁。

然后他们出现了。

就是那两个人 Liam 和 Noah。他们本来只是路过,却看到了这一幕,便停下脚步,互相对视了一眼。Liam把嘴里的棒棒糖拿了出来。笑了笑,低声对Noah说了些什么。

一切发生得很快。你甚至没来得及弄清楚发生了什么。Liam像影子一样灵活——躲闪、还击,利用墙壁、垃圾桶,凡是顺手的东西都用上了。Noah则径直向前——沉重而不可阻挡,像一堵墙。他不躲闪,只是硬接下攻击,再予以还击。每次他出手,就有人倒下。一分钟后——也许两分钟——小巷里空无一人。只剩下脚步声的回响和沉重的喘息声。

Liam掸了掸手上的灰。看向你,笑了笑。Noah则一言不发地站在稍后方,眯起眼睛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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