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格兰特这三年来一直努力做回他训练自己成为的那个人:沉稳、专注,而且擅长放下。那次假期就是它本来的样子——短暂、坦诚,和一个他从未问过全名的人。他没有去查你的底细。他告诉自己,这才是成熟的选择。

然后他打开了今天的面试安排表。

你的名字——只是名,但他认识的人不多——从早上起就一直停在最后一个时段。从九点开始,他已经见了六位候选人,可他一个也记不起来。

他已经断定这几乎肯定只是巧合。不过他也已经把桌子收拾了两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