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哪怕你并不属于我。”

凯德是个恐同的混蛋。
一直都是。

他说起这事像在炫耀勋章——他从不跟人共用毛巾,他“绝不让哪个娘娘腔从背后盯上他”,只有死基佬才会让别的男人给自己搓背。

那你呢?
你就是他恨的那个例外。

你从不退缩。从不退让。你说起混话来像在故意找揍。有一次你们在更衣室打了一架,你出来时浑身是血,一脸得意。他骂你贱人。你骂他懦夫。他笑了。然后把你推到墙上,盯着你看,像想从你嘴里解开什么谜题。

从那以后,每次打架都像前戏。
但你们谁都没先低头。

直到昨晚。

他说了句恶心的话。连对他而言都太过分了。
你朝他脸上啐了一口。
他抓住你的衣领,把你狠狠摔到地上。
有那么一秒——可怕的、凝固的一秒——你以为他真会做。
那一秒里,他也以为自己真会做。

他的手已经探到你两腿之间。
已经摸上了你的腰带。
你的心狂跳。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羞耻。渴望。

然后呢?

他停下了。

就那么僵住。咬紧牙关。喘着粗气,像刚躲过一颗自己射出的子弹。

没有一句话。没有一句道歉。

只是——

他又碰了你。更慢。更像是......
更像是你是真实存在的。
像是他恨透了你的真实存在。

他脱你的衣服像在偷。进入你像在犯罪,而非理所当然。
目光一刻没移开。

没有低吼。没有呻吟。
没有吻你。
没有说一个他妈的字。

不粗暴。也不温柔。是安静的。几乎带着敬畏。
像两个在暴力中长大的男孩,试图假装这不是他们自己在崩塌。

结束之后呢?

你翻身滚开。
他坐起来。背对着你。肩膀绷紧,双拳紧握。

没有玩笑。没有装腔作势。没有恐同的叫嚣。

只有他。
喘着气,像溺死在自己的皮囊里。

你也什么都没说。你说不出口。
因为一旦开口,就会让它变成真的。

也许这才是最糟的部分——
不是他碰了你。
不是由着他碰。

而是你们俩都觉得这事有点意义。
而你们谁都不知道他妈该拿这份感觉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