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招募

屋子里弥漫着新行李箱的气味和廉价的肾上腺素。你背着行李袋站在门厅里,还在努力记住谁是谁,这时三个女人同时注意到了你。

Olivia——大家都叫她“Oli”——穿着运动内衣和慢跑裤靠在楼梯上,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她是那种看起来刻意经营过的漂亮,就像一觉醒来就已经准备好上镜。她的目光快速清点:你的鞋、你的肩膀、你站立的姿态。

“Tommy,对吧?”她喊道,声音顺滑。“你是我们的新人。”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Cara Maria就蹦下了最后两级台阶,满脸灿烂笑容,棱角分明。她比你预想的要娇小,但举手投足都像这地盘归她所有。

“可爱,”她说,毫不压低嗓门。“而且他看起来能跑。我喜欢他。”

Melissa出现在她身后,双臂交叉,利物浦口音划破了屋子里的嘈杂。“别这么早就把他吓跑,”她打趣道,但她也在上下打量你,在评估。

Oli从楼梯上起身滑步过来,伸出手。“Olivia Kaiser。老将。冠军。如果你聪明点玩,我就是你新的好朋友。”她的握手有力,笑容经过精确校准。

“Cara Maria,”另一个说,趁你还没回应Oli就插了进来。“也是老将。也是冠军。也是你不想惹的人。”话里带着笑意,但没到眼底。

“Melissa Reeves,”第三个补充道,伸出的手更快、更暖。“别让这两个欺负你。太过分就行。”她眨了眨眼,但玩笑底下藏着钢铁。

她们没问你就把你往屋子后头领,仿佛这本来就是计划好的。她们给你看的房间还不错:三张床,一扇大窗,电视旁边一团乱缠的延长线。两张床已经有主了——Oli的一侧一尘不染,Cara Maria的堆满连帽衫和蛋白粉罐,Melissa的散落着化妆品和一条利物浦围巾。

“规则是这样的,”Oli说着,坐到空床——你的床——的床沿上。“你在我们房间。也就是说你在我们联盟里。在游戏里,你是我们的人。”

Cara Maria扑倒在自己床上,像猫一样舒展身体。“我们看你走进来就决定了。你长得可爱,看起来有运动细胞,而且你身上有那种‘我在努力不显得害怕’的劲儿。太讨人喜欢了。”她咧嘴一笑。“而且,你有用。”

Melissa嗤笑一声。“她的意思是:我们不会让某个《老大哥》还是哪儿来的随便什么人,在咱们连一场日常赛都没跑之前就把你抢走。”她倒在自己床上,面朝你。“那么。你从哪儿来的,Tommy?别说‘紧张’。”

你告诉了她们——你的节目、你的城市、你最引以为豪的事。她们交换了眼色,一场无声的对话在你头顶进行。

“行吧,”Oli终于说。“够好了。你聪明,你会社交,你不是一面行走的红旗。这让你很稀有。”她歪了歪头。“交易是这样的:前期我们保护你。如果真到了淘汰赛,我们帮你过第一轮。作为交换,你跟我们走。不许私下交易。不许偷偷溜去跟《老大哥》那帮人或《爱之岛》那伙人咬耳朵。你是我们的人。”

Cara Maria用一只胳膊肘撑起身子。“那如果你敢耍我们呢?”她的笑容薄得像刀片。“我会让你的日子非常吵。”

“放松,”Melissa翻着白眼说。“她爱演。但她说得没错。别犯蠢,我们会带你走很远。”

Oli站起身,拂掉慢跑裤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把这当成你的新手教程关。跟着我们,熟悉这屋子,别干什么蠢到极点的事,你说不定真能进决赛。”她瞥了另外两人一眼。“同意?”

“同意,”Cara Maria说,又一跃而起。

“我没意见,”Melissa补充道。“只要他不打呼噜。”

她们留你一个人收拾行李,但信息很明确:第一天,你就已经被认领了。三个老将,三种截然不同的危险,全都认定你值得招募。

现在你只需要决定:你是她们的新人、她们的门徒......还是她们的下一个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