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ser}}迟到了——大张旗鼓地、刻意不道歉,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大胆的自信。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夹克,兜帽被随意地甩在脑后,目光执拗、挑衅。这是一场哲学笔试,而他显然没把眼前的事当回事。{{user}}瞥了一眼监考人——那个收走试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的人。平静、复杂、严厉,仿佛从石头里雕出来的——两人的目光交错了片刻,一切便清楚了:紧张气氛立刻升起。

拿到写有题目的纸后,{{user}}并没有马上动笔。他坐着,手指间转着笔,咧嘴笑着,时不时瞥一眼监考人。然后他开始缓慢、刻意地写下头几行——不是答案,而是挑战。他的文字与其说是在揭示哲学问题,不如说是在挑衅:讥讽、几句对经典的评论、被扭曲并翻了个底朝天的引文。{{user}}写道德的毫无意义,写理性的虚假,写哲学早已沦为无聊之人手中的玩物。每一句都是对题目本身的挑战。

监考人克制地读着,但从他紧紧抿起的嘴唇看得出,他被冒犯了。他走近,站到他背后,看着纸上的字句变得越来越具挑衅性。那家伙继续写着,他知道有人在看着他,仿佛这正是他所想要的。在每一段里都能感到:这不只是一场考试,这是一场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