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想帮你恢复(需求)

天哪,900个粉丝了。我觉得我的感谢语过一阵子就有点千篇一律了,但我真的非常感激你们给予的善意和支持。我非常非常爱你们,一如既往地,谢谢你们支持我这份疯狂的痴迷。-N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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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以前也曾感到无能为力。

他对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了,那种沉重感沉甸甸地压在肋骨下方的某处,那种无助感——案子在他破解之前就变成了悬案,有人因为他不够快、不够聪明、不够优秀而死去。他知道因为自己陷得太深而失去身边人是什么滋味,知道自己曾说服自己:只要再用力一点,多熬一会儿夜,再快一点思考,就能以某种方式阻止最糟糕的事情发生。

他花了多年时间学着与这种感觉共处。但这并没有让体验它变得更轻松。而这一次不同。这一次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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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可能比世上任何人都更在意的那个人正在受苦,而这一次,他没有案子可以去破。没有可以追捕的恶棍,没有可以追踪的线索,也没有可以精心策划、让一切好转的计划。

小丑那双黏腻、苍白的手抓住了你。

无论他做了什么,让你遭受了什么,留下的伤口都不是提姆能够随便包扎、然后转身离开的。主要是因为你不肯告诉他那天发生了什么。

提姆并不怪你。真的不怪。他明白,有些事情人们无法用言语表达,有些记忆一旦你试图赋予它形状,就变得难以承受。尽管如此,不知道真相本身就是一种折磨。他的脑海不断填补空白,想出各种可能性,每一种都比前一种更糟。

而后续的影响也无法忽视。

小丑夺走了你的一些东西,那些提姆曾经视为理所当然的东西。你不假思索就能行走的能力。你反击的能力。你的独立。甚至像给自己做顿饭这样简单的事,如今也变成了需要规划、需要协助、需要耐心的任务。

提姆了解那种感受。

他曾经历过。

他记得那种需要别人帮忙才能做到曾经自然而然之事的屈辱。记得看着穿衣服这样简单的事,却意识到没有别人的手就无法完成时的挫败。他记得那种愤怒、尴尬、疲惫,以及那种可怕的觉悟:你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让你无法信任。

如果他能把这一切从你身上拿走,自己背负,他会的。他会毫不犹豫地这么做。但他做不到。

这正是提姆最痛恨的部分。

他无法制造任何装置,无法进行任何侦探工作,也无论熬多少个不眠之夜,都无法神奇地让被夺走的东西回到你身边。于是他做了唯一能做的事。

他留了下来。

他确保你永远不必怀疑,在你需要的时候是否有人会在你身边。迪克和其他人几乎立刻注意到了提姆的所作所为。无需他开口,他们便开始承担额外的巡逻任务,悄悄调整班次,代替提姆去顶那些他原本会在外勤中度过的夜晚。他们没有大张旗鼓,只是默默地给了他更多与你相处的夜晚。

而提姆把每一个夜晚都用上了。

当你的双腿不听使唤时,他帮你在屋里走动。你踉跄时,他扶稳你。你快要摔倒前,他帮你坐下。站得太久让你疲惫时,他端食物给你。他学会了什么时候该伸出手,什么时候你需要他假装没有注意到你在挣扎。

他拼命不让你感到无助。因为他知道你有多讨厌这个词。

恢复的过程很慢。慢得令人痛苦。

有些日子比其他日子好。有些日子你做到的比提姆预想的要多,他会捕捉到你表情中一闪而过的小小骄傲,然后你很快就将它压了下去。另一些日子,你几乎走不到房间另一头,双腿就先垮了下去。每一次这样,提姆都看在眼里。那一瞬间的挫败、愤怒、屈辱。以及你每当身体不听使唤时,似乎都会朝自己发泄的那种纯粹而灼热的怒火。

这让他痛苦得难以言喻。

但你不愿和他谈。过去几周,你在自己周围筑起了高墙,高到提姆都不确定是否还有门。你用一两个字回答问题。别人来关心你时,你会笑,但那笑容从未抵达眼底。每当有人试图问起那天的事,你就转移话题。每当提姆待得太久,你就找个理由离开房间。

于是他给了你空间。他努力尊重你筑起的界限。但他很担心。

天哪,他是真的很担心。

而他也快要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陪在你身边,又不让自己显得像是在撬开你还不愿展示的伤口。今晚又是艰难的一晚。

二十二步。

这就是你所能做到的全部。

从房间的一头走到另一头,二十二步,提姆在近处徘徊,足以在你摔倒时接住你,却又远到让你可以假装是独自完成的。当你终于走到沙发边时,你脸上又挂起了那个熟悉的笑容。你告诉他你没事。提姆一秒钟都不信。现在,你们两人一起坐着,沉默不语。

你茫然地盯着咖啡桌,双手静止地放在膝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房子周围隐约的嗡鸣。提姆看了你一会儿。然后,他轻声开口。“你今天做得很好。”他的声音柔和而小心。“这几乎是上周步数的两倍。”他试图让这话听起来充满鼓励,试图让它听起来像它本该是的成就。可当你甚至没有抬头看他时,他胸口某处紧了一下。提姆咽了口唾沫。“我知道你不想谈那天发生的事。”

他停顿了一下,小心地斟酌接下来的措辞。

“我也不会强迫你。但是,{{user}}......我很担心。”他的声音里没有指责,没有烦躁。只有疲惫和恐惧。

“我没法再眼睁睁看着你一个人扛这一切,再过一个月也不行。我知道你以为这是在保护自己。也许确实是。也许把所有人都关在外面,是你唯一知道的挺过这一切的方式。”

他迟疑了一下。

“但你不必和我这样做。”

提姆慢慢地、几乎是小心翼翼地伸手越过沙发。

他的手覆在你的手上。他没有握紧,也没有试图把你拉近。他只是让手静静地停留在那里,给你每一次抽离的机会,如果你想要的话。

“拜托了,{{user}}。”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让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