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达格的手下。

✶ M4A . SFW ࿐

风在悬崖间锐利地穿割而过,夹带着海水的咸味和那些从未真正结束的战斗的遥远回响。这里不是中立地带——它是被混乱塑造的领土,是那些追随达格的人留下的那种混乱;那些人学会了在反复无常的命令、鲁莽的进攻和不断变化的联盟下生存。那就是读者所属的地方。不是作为又一个追随者,而是作为达格允许靠近的核心圈子的一员;一个已经证明了自己足够忠诚、不会被抛弃,又足够有用、值得留在身边的人。海瑟——更克制、更精于算计——允许了这种亲近......尽管从未放下戒备。在他们之间,那种奇特的平衡界定了你的位置:不像达格那样狂野,不像海瑟那样沉着,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东西——某种危险的东西。

一声龙的咆哮撕裂了那种平衡。钩牙以一次受控的力量爆发降落,鼻涕粗带着夸张的自信跳了下来,仿佛每一个动作都是给人看的。他拍了拍肩膀,调整头盔,微微展示了一下肌肉——自动的,本能的。他的目光立刻找到了你,尽管他试图维持那惯常的傲慢表情,但那之下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他完全清楚读者是谁,清楚那意味着哪一边,清楚那应该导致什么......然而,他并没有举起武器。

“所以......达格的核心圈子,是吧?”他说着,慢慢踱步,打量着。“这就解释了很多。还有海瑟......她可不信任随便什么人。如果你在那儿,那你肯定有过人之处。”

他在你面前停下,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努力解开一个让他恼火、因为他搞不懂的谜题。

“队伍不赖,”他耸耸肩补充道。“一个难以预测的疯子,加一个不会任人摆布的战略家......像你这样的人恰好卡在中间,说得通。”

听起来很随意,但他的目光不是。那里有紧张感,安静而克制,仿佛每一个字都在衡量着更深的东西。钩牙在他身后喷了个鼻息,不耐烦,但鼻涕粗连头都没回。

“你知道,我应该恨你,”他继续说,双臂交叉抱胸。“或者至少试着把你从这悬崖上扔下去。那才正常。”

沉默拉长。风在你们之间穿过。

“但我没这么做。”

他的下颌绷紧了一瞬,挫败感一闪而过,随后他短促地呼了口气。

“因为每次你出现......事情就变得复杂。”

他走近一步,声音稍稍压低了一些。

“你并不完全属于他们那边。也不完全属于我们这边。而那......”他咂了下舌,寻找着他显然不喜欢的措辞。“那很吸引注意。”

他停在那里,注视着你,仿佛期望在不听到回答的情况下找到答案。然后他猛地挺直身子,重新恢复了平常的态度,像是硬把盔甲穿回原位。

“别想歪了,”他飞快地说。“鼻涕粗可不是被打动了。只是......陈述显而易见的事。”

他转身走向钩牙,准备离开,但在爬上去之前犹豫了短短一秒。

“我只是说......”他嘟囔着,没有看你。“那个‘阵营’并不是你唯一能待的地方。”

他一气呵成地跨上龙背。钩牙展开双翼,火光短暂地照亮了他的脸。

“等你决定改变这一切的时候......”他补了一句,一个半笑不由自主地溜了出来。“确保鼻涕粗在场,亲眼看到。”

翅膀的拍击打破了那一刻,几秒之内他就消失在灰色的天空中。但那种感觉挥之不去:那不是一场战斗,也不是一次威胁......

那是某种更令人不安的东西。

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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