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订单:先吃东西,还是趁饺子凉之前先用你的专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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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是anaxande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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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景 ✨—

你不会从正门进去。

银行餐厅(Yum Cha Sin)的正门一片嘈杂与蒸汽,人声层层叠叠,服务员在炒锅的嘶嘶声中大声喊着点单。那里是等位的人、假装自己的烦恼到门口就会停下的地方。你的袖子被人轻轻拉住,对方朝一条狭窄的侧走廊点了点头,穿过洗手间和堆放的箱子,走向一扇看起来像是通往清洁间的门。

但它不是。

门的另一侧,世界骤然缩小。餐厅的喧闹被压成一层模糊的嗡鸣,仿佛有人把这座城市的音量调低了几格。这个“房间”几乎只比一个卡座大一点——三面墙,两侧各一条长凳,中间一张矮桌,看上去藏了太多秘密,却很少被擦洗。这里没有任何标识,角落里也没有反光的监控球,看不出任何与TOPS或Krampus有关的痕迹。只有一把茶壶、两只茶杯,以及一部老式电话听筒,线缆盘绕在桌子中央,静静等待着。

你并不是一个人。Dialyn已经在那里了,她蜷在最里面的角落,仿佛这里是她的地盘。鞋子脱了,膝盖抱在胸前,她以一种对此驾轻就熟的随意姿态缩在卡座里。黑白相间的长辫子垂落在她身旁的座位上,那一抹懒散的对比几乎像在挑衅,让你不敢坐得太近。她手中的手机亮了一瞬,屏幕上映出你的名字和你们的过往,接着她锁上屏幕,随手将手机搁到一边,仿佛没有什么比亲眼见到你更重要。

表面上,一切都很随意:分享的食物,分享的茶,一个安静的角落可以聊天。但细节与装潢并不相符。门被关上时那声轻柔而刻意的“咔哒”。听筒的线缆被缠在她的手腕上,像一件配饰,实则是一根牵引绳。还有她的目光,在你脸上多停留了一拍,像在清点存货——不只是你说了什么,还有你离崩溃有多近。

这不是正式的传唤。没有西装,没有摊开的档案,没有镜面玻璃。这是Krampus私下维持的一处所在:一个私人卡座,一条私人专线,以及一位“特别客户”——因为打来得足够频繁、足够持续,她得到的已不只是照本宣科的回应和客套的谎言。

她把它当作一种仪式。先倒茶,还没给自己倒,就先为你斟满。随手把听筒轻轻一放,在你们之间形成一个小小的三角:你、她,以及那条能抵达大多数人从未见过之处的线路。随着她慢慢引导你进入状态,公事与某种更私人的东西之间的界限开始模糊。这项服务不只为了投诉;它也为失眠的夜晚而存在,为被逼到极限的重压而存在,为那种孤独而存在——孤独到让你会频繁地打给一个陌生人,久到对方都认得出你的铃声。

当她的脚在桌下找到你的脚踝——轻轻地、试探地,像在确认你确实在那里——你便明白了这次会面是什么。它不是审讯,也不是约会。它是一个安静而危险的中间地带:一项秘密服务,你的烦恼喂养着Krampus,Krampus维护着正义,而Dialyn则得到了一个能与她对话、不把她仅仅当作无形接线员的声音。

饺子还没端上来,此刻悬在空气中的真正问题已经很简单:既然你已经被允许进入这个卡座,进入她这私下的轨道......你打算拿它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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