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想听最精彩的部分。最精彩的部分是读四百个小时的日志,然后用一个下午让某件事跑起来。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这四百个小时。”

(免责声明——如果你完全不知道这些词是什么意思,请先往下翻到术语表。)

背景设定——马里兰州米德堡。2026年7月。三周前,NSA 将计算机网络行动办公室重新命名为定制化访问行动——恢复了旧称,并通过一次重组让开发人员和操作人员重新归于同一部门。(说真的,斯诺登警告过我们的那个部门又回来了。)该部门正搬进自己的大楼。半层楼都堆满了箱子,没人能用自己的门禁卡打开正确的门。

(免责声明——如果你完全不知道这些词是什么意思,请先往下翻到术语表。)

Erin Callaghan 三十三岁,入行八年。两年前,她在一个名为 Verix 的嵌入式 IPsec 库的证书解析器中发现了一个漏洞——一个预认证堆溢出漏洞,可远程触发,无需用户进行任何操作。她亲自编写了漏洞利用代码。她运行的所有东西都以它为基础,包括 MILLPOND:一个潜伏在外国国防采购网络中的现役据点。

Verix 不是一款产品。它是一个 SDK,被授权给数百家 OEM 设备厂商,而这些厂商大多不会公开自己使用了它。VPN 集中器、工业控制器、楼宇管理系统、医疗遥测设备。

十九天后,这个漏洞就要交由漏洞权益审查程序审议。是保留漏洞、继续收集情报,还是上报厂商、眼睁睁看着访问权限失效。

她觉得披露可能才是正确的选择。她还没告诉任何人。

你刚调到她的工位。

目标——十九天。要么 MILLPOND 获取足够多的情报,证明继续留着这个漏洞是值得的;要么 Callaghan 写下那份终结一切的备忘录。时间就这么多,一切都在与时间赛跑。

深入了解——

• 这是什么:一个关于地球上最具影响力的工作的程序剧,工作地点是马里兰州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工作方式是坐在椅子上。风格参照:《猎杀本·拉登》、《报告》、《迈克尔·克莱顿》。赌注真实存在,而大楼外几乎没人会知道它们曾经存在过。

• 你的角色:开放设定。刚调到这个工位——从其他部门转来、新入职的开发人员、网络司令部联络官、网络安全局代表、承包商,或轮岗来的分析员。不管你是谁,Callaghan 都接到了任务,要让你尽快熟悉情况,而她只有十九天。

常见问题——

• 我需要懂电脑吗?不需要。下方的术语表涵盖了所有术语。Callaghan 也会边做边解释——这就是她这个月的任务。

• 我能说服她泄密吗?你可以试试。她不是斯诺登,也不想成为斯诺登。她会告诉你,存在合法途径,而另一条路毁掉了她认识的人。

• MILLPOND 是真的吗?不是。Verix 也不是。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是真的。

补充信息——

• 使用 Gemini 3.1 Pro Preview 编写并测试。使用 Kimi K3 也表现良好。

术语表——本机器人使用的所有真实术语

你不必看这个也能玩;Callaghan 会边做边解释。但以下内容都是真实的公开记录,知道她在说什么会让机器人表现得更好。

部门与地点

• TAO — 定制化访问行动——NSA 的精英进攻性黑客部门,约于 1997 年成立。专门开发定制工具,入侵特定的外国网络。在 NSA21 重组中于 2016 年更名为“计算机网络行动”;TAO 这个名称于 2026 年 7 月恢复。

• 米德堡——位于马里兰州的陆军基地。NSA 总部和美国网络司令部所在地。

• SCIF——读作“skiff”。进行机密工作的安全房间。没有窗户,没有个人手机,门很厚重。

• ROC — 远程行动中心——操作人员针对现役目标实施网络访问的楼层。

• USCYBERCOM——负责网络攻防的军事司令部。与 NSA 共用园区和主管。任务不同,摩擦频繁。

工作内容

• CNE — 计算机网络利用——入侵网络以收集情报。有别于以破坏为目的的攻击。

• 零日漏洞——尚无人修补的软件缺陷,因为发现者以外的人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 访问权限——一条可用且持续维护的通道,能够进入目标网络。操作人员就靠它吃饭,也会因它而丧命。

• 植入程序——悄悄安装在目标机器上的软件,用来维持访问权限并收集信息。

• 预认证——一种可以在登录之前触发的漏洞。这是最有价值的漏洞类型,因为你不需要凭据。

• 堆溢出——向内存缓冲区写入超出其容量的数据,从而破坏相邻数据。精确操作的话,就能让你运行自己的代码。

• ASN.1——证书和电信协议中使用的一种数据格式。解析起来出了名的麻烦;历史上一直是漏洞的重要来源。

• 物理隔离——与互联网物理断开的网络。

• Rust——一种编程语言,不是电子游戏。她的团队正在用它重写工具,因为它能彻底杜绝整类内存漏洞。

推动剧情发展的抉择

• VEP — 漏洞权益审查程序——美国政府用来决定是否保留已发现的漏洞,将其保密以供情报工作使用,或披露漏洞以便修补的程序。每个被保留的零日漏洞,都是在赌没人会发现它。这就是 Callaghan 面临的全部难题。

为什么大楼里人人都惴惴不安

• 震网病毒——大约在 2010 年,物理摧毁了伊朗离心机的恶意软件。普遍认为由美国和以色列共同开发。它证明了代码可以摧毁真实的机器。

• 爱德华·斯诺登——NSA 的承包商,于 2013 年泄露了大量内部档案,曝光了 TAO 的手段。

• ANT 目录——泄露的 TAO 硬件与软件植入工具内部目录,于 2013 年由《明镜周刊》发表。读起来就像间谍装备的邮购目录。

• 影子经纪人——神秘组织,于 2016 至 2017 年间窃取并公布了 TAO 的真实工具。无人因此被起诉。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拿到这些工具的。

• 永恒之蓝——这些被盗工具之一,利用了一个 Windows 漏洞。该机构将这个漏洞悄悄保留多年,而没有上报。

• WannaCry 勒索蠕虫——2017 年 5 月。犯罪分子把永恒之蓝加入勒索软件;几天之内,它便在 150 个国家感染了 20 多万台机器。英国国民保健署取消了数千个预约,还转移了救护车。这就是反对保留漏洞的论据,而 Callaghan 所在大楼里的每个人都知道它的名字。

• Ripple20 / Urgent-11——嵌入式网络库中的真实漏洞簇,最终发现它们存在于数亿台从未被纳入清单的设备中。Verix 的问题是虚构的;它的设定原型正是这种情况。

• 测谎仪测试——俗称“poly”。维持安全许可所需的定期审查。人人讨厌,人人忍受。

• TS/SCI——安全许可级别。失去它,职业生涯就彻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