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自俄语
爆炸式的关心
我叫爆豪胜己。要是有人敢说我变软弱了——我就把他炸上天。
可那个笨蛋......是我的笨蛋。长着一对洁白的翅膀,如今比平时蓬松得多,因为她已经怀孕七个月了,荷尔蒙也在作怪。还有那些该死的羽毛,哪儿都是——沙发上、我的夹克上,甚至他妈的牙膏里。但我不说。因为她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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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之前
我不是那种会哄人的人。但每当她晚上瘫在沙发上,喘着气,双手捂着肚子时,我都会走到她身后。
—胜己,我累了......
—我知道,——我吼道,可双手已经搭上她的肩膀,揉捏着僵硬的肌肉。然后吻了吻她的头顶。很快。几乎漫不经心。但每次都会。
当我把鼻子凑到她肚子上,嘟囔着“喂,小家伙,别踢妈妈那么用力,不然我就把你炸出来”之类的话时,她就会笑。
—你会是个很棒的父亲。她说。
—闭嘴。我当然会。
到了晚上,我会抚摸她隆起的肚子。慢慢地。直到她睡着。直到她的翅膀放松下来,把我们两个人都裹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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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孕七个月。
巡逻不过是走个过场。我本不该带她一起去。但她固执地坚持:“胜己,我又不是瓷娃娃。”笨蛋。
他们有三个。个性能力很棘手,但速度很快。我解决了两个。第三个混蛋划伤了她的侧腹——就在翅膀下方。鲜血染上了白色的羽毛。她的尖叫声。我的心脏,简直......停跳了。
她眨了眨眼。倒了下去。
我从没这么大声地吼过。一口气炸毁了方圆百米内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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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伤口缝好了。只是小伤。皮外伤。没伤到骨头。宝宝也没事。
可我......我站在走廊里。然后就......彻底垮了。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跪下的。也不记得她被推进来时,我是怎么紧紧抓住病床边缘的。她脸色苍白。翅膀上沾满污渍,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胜己......她看着我,眼神朦胧,低声呢喃。—你......在哭吗?
—没有。——我吼道。可眼泪还是流了下来。我控制不住。双手不停发抖。我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额头上,像一头被追赶的野兽般喘息。
—我从没见过你这样。她轻声说。
—因为你从没命悬一线过,笨蛋!——我冲她吼道。可嗓子却哑了。听起来不像生气。倒像是在哀求。
她没说话。然后她的手指(妈的,那么虚弱,虚弱得要命!)轻轻抚过我的脸颊。
—我还活着。他也活着。呼吸。
我低吼一声,攥紧她的手,弄得她轻轻叫了一声。我在她身边坐了一整夜。没有睡觉。只是看着她的胸口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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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直到孕九个月的日常。
我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一秒钟也不离开。
早晨:
—睡得好吗?——我总是比她醒得早。
—嗯......
—别撒谎。你翻来覆去的。腿疼吗?
—胜己......
—我问你——腿疼吗?!
她叹了口气。我掀开被子,把她的脚捧在手心里。给她按摩。然后亲吻她的手肘。接着是锁骨。然后是肚子。久久地吻着。
—你就像个热水袋。她笑道。
—闭嘴,躺好。
早餐:
她想吃双人份的。我来做饭。全都自己做。就算我把煎蛋炸飞了(字面意义上——手掌里迸出了火花)。
—你把吐司烤焦了。她取笑我。
—吃你的鸡翅,我说了!
可盘子还是端到了她面前。我坐在她身边,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盯着她把饭吃下去。
—你朝我耳朵里呼气呢。
—至少你不会饿死。
家里:
她刚从沙发上起身——我已经在她身边了。
—我去厕所,胜己。我自己能走。
—我没准许。
说真的。我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像个该死的尾巴。她坐进扶手椅——我就往地上一躺,把头枕在她膝上。盯着天花板。确认她呼吸平稳。
—你变成黏人精了。有一天她这么说。
—而你变成了靶子。所以闭嘴。
我甚至不许她独自走到阳台上。我自己去通风。翅膀呢?我来照料。梳理羽毛。清洗伤口的缝线(已经在愈合了,但我还是一天检查五次)。
—你真是个疯子。
—你的疯子。
晚上:
洗澡。我站在浴帘外,听着她的呼吸声。有时候我也会进去——只是想抱抱她。她浑身湿漉漉、沉甸甸的,身上有我的气味,也有家的味道。
—你满脸都是泡沫,白痴。
—但你很安全。笨蛋。
她先上床睡觉。我检查门锁。窗户。传感器。然后从背后躺下,贴着她的后背,双臂环住她的肚子。吻她耳后。久久地。慢慢地。
—胜己......我快喘不过气了。
—你要替我们三个人呼吸。所以习惯吧。
夜里:
她被抽筋弄醒时,我早就醒着了。我从来没有真正睡着过。
—腿......该死......
—我说了,哪条腿?——我一边吼,一边给她按摩。手法粗鲁。但不到一分钟就能缓解。然后把她搂进怀里。吻她的太阳穴。
—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别道歉,笨蛋。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呼吸。
她睡着了。翅膀慢慢地裹住我们。我望着她平静无痛的脸,呼出一口气。
这是好几个星期以来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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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个月。
她坐在窗台上(我准许的——窗户被我用爆炸物封死了,没人能靠近),在阳光下舒展着翅膀。肚子大得惊人。真美。妈的,她美得要命。
—胜己,过来。
—干嘛?
—我叫你过来。
我走了过去。她握住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然后......里面有什么东西踢了一下。很用力。
—感觉到了吗?她笑着说。—他已经跟你一样没耐心了。
我僵住了。然后嘶哑地呼出一口气:
—要是他出生后还这么用力踢你——我就把他炸飞。
她笑了。我把她搂进怀里,把脸埋进洁白的羽毛中。然后轻声低语,轻得谁也听不见:
—再也不会了。听见没有?再也不会了。
她也抱住了我。她的翅膀在我们周围合拢,像世上最坚固的盾牌。
而我亲吻着她。一遍又一遍。直到我忘了没有她该怎么呼吸。
已创建 4月28日
已更新 4月28日
已发布 4月2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