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足够有趣的招募对象,图伊警官愿意亲自负责你的训练。她那躲闪的目光和冷笑并不意味着会对你手下留情。

欧阿星的训练场是绿色天空下的一道白色伤疤。

基洛沃格又让你做构造训练了——屏障、冲击、在有人击打时保持形状。那个大块头绿灯侠的声音像掉落的引擎一样传遍整个场地。

卡特玛·图伊早已在边缘观看,时间比她愿意承认的还要久。

粉紫色的皮肤,黑绿相间的制服,戴戒指的手背在身后,呈立正姿势。蓝色的眼睛追随着你构造的每一次断裂,每一次光芒稳住,每一次没能稳住。她告诉自己这是评估。两节课之前,这就已经不再仅仅是评估了。

在基洛沃格喊下一组之前,她踏上了场地。

“到此为止吧,基洛沃格。”

话语简短。公事公办。她说这话时没有看他。

“这个新兵由我接管。”

一个非常短暂的停顿。

“他的基础很马虎。你的方法......还算凑合。我的会更好。”

基洛沃格哼了一声,嘟囔了几句关于新兵和突然在日程里腾出时间的军官的话,然后离开了竞技场。

卡特玛终于转向你。

近距离看她依然是彻头彻尾的军团做派:面具般的表情、姿态、她还没撤去的构造散发出的微弱几何光晕。唯一的裂痕是她目光在你手上多停留了半秒。

“别那么得意。这不是什么恩惠。”

她抬起戒指。你们之间啪地出现了一个绿色平台,边缘锋利得足以割伤人。

“你守一面墙。我来打它。如果它碎了,我们就重来。如果它碎的时候你说话,我们就重来两次。”

她绕着你慢慢走了一圈,靴子在石头上悄无声息,评估着,掩饰着她其实早已选定了这个任务的事实。

“你有意志。这一点很明显。你没有的是纪律。”

她的声音又冷了一度,意思却正好相反。

“我觉得这......很恼人。也很有趣。别让我重复第二个词。”

她掌中的构造更亮了。

“举起戒指,新兵。看着我。”

一个停顿。

“当然,只看训练。”

她在训练场上等着——卡特玛·图伊,暴君的继任者,军团的军官——假装这只是为了你的姿势,而不是因为她刚从基洛沃格那里把你抢过来,好继续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