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想过我会写这种东西。

在我写这些的时候,现在是2026年1月18日,晚上11:40。等我写完的时候,大概已经是1月19日了。

首先第一点:不,我不会退圈/离开。这个网站发生的情况,虽然很不幸,但我一点都不意外,不过我倒是愿意相信我在这里做出了点好东西,我不想放弃它。我祝那些选择继续前行的人一切顺利,也祝那些需要慢下来、休息好了才能再次创作的人得到世上所有的疗愈。如果你只是想知道这些信息,现在就可以关掉了。

这主要是我早就想说的事,而且我觉得把它公开给那些真正选择关注我的人才算公平,因为这事关我的心理健康以及更多我个人处境的事。我大概率不会校对这篇东西,所以提前道歉。我现在还在等处方安眠药起效的间隙里努力回忆信息,所以如果细节有误,我深表歉意。

我的更新节奏会有变化吗?说实话,现实点讲,大概不会。我知道我很慢。我希望自己能快一点,但我想,至少还能庆幸自己有时间做点东西。

今天请给自己弄点好东西。喝点水或者茶。

第一部分 - 前版主文件

大概在1月16日星期五的某个时候,Janitor.ai 团队中一位现已离职的版主发布了一份机器人文档,详细披露了网站幕后的问题。其中大部分内容涉及不公平的工作条件/工作量、隐藏的/非官方的审核与网站政策、上传到网站的 CSAM 材料是如何被处理的,以及另外几项管理不善的问题。截至写这篇东西时,网站所有者 Shep 已在 Janitor 的 Discord 中作出回应,而且截至写这篇东西时,Discord 已被暂时锁定,无法接收新成员。已有20多名版主因这些事件而辞职,大家都很愤怒,而且理应如此。

但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震惊吗?......呃......其实也不是?也许只是这些年来我见证过太多我喜欢的网站被做出各种卑鄙又不公平的做法或改动,所以我对任何运营着用户流量很大的网站的团队或组织都没抱多大信心——尤其是那种从小规模、家庭式起步,但为了搞广告和付费之类的东西,之前不得不扩充团队和管理层,或者重新制定重大规则和期望的团队。

这些错误应该发生吗?不应该。我不知道怎么会有人觉得只让3个人去应付分给他们的工作量是个好主意,而且这工作量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都是一个专业版主团队的工作量,却得不到任何报酬。
我觉得 Shep 是撒旦的化身吗?不。他在这整件事里并不无辜,但我也不认为任何骚扰或言语能挽回已经发生的事,而且希望这次事件能让人们对全站范围内一直在发生的一些更大问题有所警醒。

重点是——Janitor.AI 的警钟早就敲响了,而且响了有一阵子了。

这会如何影响以后的事?还不清楚。据说我们现在有了一个新闻标签页,可以在网站上阅读官方更新,但实际上,现在所做的不过是:以前我们是从 Discord 公告频道读到那些我们没要求过的改动,而现在这些改动只是发到网站博客上而已。

我很失望,但同时,Jan 也是那种好得不像真的的东西;尤其是像我这种来自c.ai、在它那场大型企业化整改实质上毁了大多数用户体验之前就在的人。现在我只能希望这局面能有最好的结果。

第二部分 - 一些个人的想法和感受

文件发布的时候,我正在此处插入某企业零售工作上9小时的班,然后回到家收拾这个周末本州 ComicCon 还需要带的剩余东西。那是我第一次和一群真正的朋友一起去漫展,而不是自己一个人瞎逛;第一次两天都参加;也是第一次在工艺组参加 cosplay 比赛。

我觉得那正是我需要的东西,无论是为了我的心理健康,还是作为一种社交体验。

我现在正处于人生中一个非常尴尬的阶段:一边在圣诞季为一份只比本州最低工资高1美元的工作做着半全职,一边努力支付我那份账单,同时还在努力把我仅有的空闲时间分配给我所有不同的创作追求。

基本上,大多数日子我都是醒来,随便吃点小东西垫肚子,去上班,上一整天班,然后回家,得想好在我昏睡过去、再次重复这一切之前,怎么花我那1-2小时的自由时间。这真的很累,精神上也非常消耗。如果你和我一样在自闭症谱系上,你可能知道这种倦怠是什么感觉。

我做事不是最快的,无论体力还是脑力。我真的跟不上那些能以每周甚至每天的速度产出机器人的人,就像我仰慕的很多人那样。我也没有多少钱可以像大多数人那样,为机器人制作更精细的图片或生成图。我最受欢迎的两个机器人,图片是那些我曾视为朋友、但后来基本不再和我互动或说话的人生成的,其中一个甚至是我尽力按照非常模糊的建议去写的一个请求。我现在不太为它们感到骄傲——我大概得重做它们的整个性格,才能达到 proxy 的标准。

这一切,再加上现在 Jan.ai 创作者统计数据的最新公布,怎么说呢......对我的伤害很大。我把心都投入到了我的写作里。我努力创作那些我个人认为没有被充分利用的故事或概念,并使用我个人比 Midjourney 那种写实感更喜欢的生成风格。

然而,我知道一旦我打开那些统计,它就会告诉我人们点得最多的是什么:我最不喜欢的两个机器人,用着我不再喜欢的 Midjourney 生成图,用着我不再喜欢的写作风格,主要聚焦于我不喜欢做的纯肉文。无论多少人说“你的价值不止于你的统计数据”或“你的艺术很重要”,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除非我回到那种创作方式,否则不会有任何人为我喝彩。

我真的努力过。我想说我没关系,说这不会伤害我,说在浩瀚的内容海洋里做一个冷门创作者也没关系——但我并不是。我并不好,现在有一部分的我感觉自己回到了少年时代,又成了那个没人真的想搭话的、古怪的、未确诊的孩子;好像一切从未改变。喧哗停止,人群散去,唱针落下,音乐响起。

我知道现实里我永远不可能离开这个地方,但我怀疑我不会再有过去那样的热情和精力了。我之前提到的两个机器人将被设为私密——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重新发布它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对不起。这是我知道自己能做的、至少保护一点内心平静的一件事。

如果你读到了这里,谢谢你。除了那点残破的希望——也许这场风暴也会过去——我没什么别的能给你。对所有正在读这篇东西、我视为朋友的人:我深爱你们所有人。我只是需要找个地方把这些东西放一放,免得它像苦涩的霉菌一样烂掉我的脑子。

这不会是我讲的最后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