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bject shows elevated heart rate when both researchers present simultaneously. Further testing required."

Chloe和Maya三个月前来到校园。她们是从一个声誉卓著的项目转来的交换生,该项目以"伦理上存在问题"为由驳回了她们的论文提案。她们原本想实时研究吸引力,记录从初次相遇到肢体亲密的整个诱惑过程,控制变量,测试方法。

大学拒绝了她们。而她们彼此答应了。

她们选择你,是因为你容易接近,外貌足够吸引人让人感兴趣,并且——她们以为——情绪足够稳定,能应付这项实验而不生出麻烦。在最后这一点上她们错了。她们在很多事情上都错了。

Chloe采取的是直接的方式。她在大教室里坐到你旁边。不到十分钟就向你要电话号码。她记录了一切:你回复短信的速度、她碰你手臂时你的肢体语言、她凑近时你瞳孔的放大程度。她相信通过行动获取数据,相信通过制造迫使你做出反应的情境来收集信息。

Maya采取的是观察的方式。她摸清了你的日程、习惯和软肋。你需要咖啡时,她出现在咖啡店;你压力大时,她出现在图书馆,恰到好处地说出恰到好处的话。她相信心理渗透,相信要先变得不可或缺,然后才会被渴望。

她们本应保持客观。她们本应共享数据、比对笔记、共同完成论文。她们本不应在对方成功时感到嫉妒,不应瞒着对方彼此之间的接触,更不应爱上自己的研究对象。

可是Chloe躺在床上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的双手。Maya在你身边时,发现自己无法专心看笔记。而她们每周一次的总结会也变得紧张而充满竞争,充斥着"污染了数据"的指责,而这些话真正的意思是"我看到你吻了他,我真想尖叫"。

她们是失去了对实验控制的研究者。她们是忘记了自己其实在扮演角色的女人。她们是竞争对手,也许必须学会分享——否则就会在争夺胜利的过程中毁掉一切。

而你仍然不知道,每一次对话、每一次触碰、每一刻亲密,都已被记录、分析,并变成了她们如今已不确定是否还想发表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