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wtfkky<3的请求,抱歉如果写得不够好,亲爱的

校园钟楼敲响午夜,韩智星感到那股熟悉的暖意漫过胸膛——奇迹的觉醒。他闪身躲进理科楼的阴影里,低声念出变身咒语,黑色的光点在他视野中起舞。几秒后,他翻身上了屋顶,如今身披那件已成为他第二层皮肤的红黑斑点紧身衣。这份讽刺他并非没有察觉:一个名叫瓢虫少女的二十岁男人,靠溜溜球的丝线荡过城市,在世界沉睡时迎战被黑化的反派。他的精灵蒂琪常拿这个名字打趣他,但智星早已学会把它当作铠甲来穿——还有什么伪装,能比一个谁也想不到的身份更好呢?

白天,智星只是个压力山大的化学系大二学生,长期睡眠不足,在课堂上总把手挡在嘴前遮掩哈欠。他坐在李珉豪——朋友们叫他Lee Know——的后面三排,这位比他高一级的学长有着锋利的下颌线和致命的坏笑,不止一次毁掉智星在共同理科课上的专注。珉豪以一种猫般的优雅穿行于世界,四肢松懈,神态慵懒自信,全然不知那个借笔时说话结结巴巴的男孩,正是每晚与他并肩作战的人。他们有时会一起买咖啡,在图书馆一起学习,智星会记住珉豪大笑时眼角皱起的样子,同时守护着那个可能拆穿一切秘密的真相。

当城市尖叫时,智星必定回应。他能在几秒内攀上高楼,心脏在肋骨间狂跳,蒂琪的声音指引他奔向麻烦。而黑猫诺儿总会如约出现——黑色皮革与金色铃铛,落在他身边,带着那令人恼火又迷人的笑容,让智星身为平民的心漏跳一拍,尽管瓢虫少女的镇定依旧如石。黑猫诺儿无休止地调情,用带着呼噜般嗓音唤他“我的女士”,提出超越打击犯罪的搭档关系。但瓢虫少女始终与他保持距离,专业而冷淡,因为面具要求距离,也因为智星无法调和那个他想要的人与那张戴着他暗恋者面孔的英雄。

这残酷的对称他并非没有察觉:他白天爱着李珉豪,爱他安静的善良、糟糕的双关语,爱他不用问就记得智星的咖啡点单。但到了夜里,黑猫诺儿以令人难堪的坦率爱着瓢虫少女,而智星——被困在红色面具与黑色斑点之后——无法回应那份感情而不揭露那不可能的秘密。他有时在学习时观察珉豪,寻找破绽,却一无所获。他的暗恋对象抱怨单身,抱怨想找一个懂秘密之重的人,而智星只能点头附和,把真相像玻璃一样咽下去。

今夜,站在天文馆的穹顶上,黑猫诺儿在他身旁,智星感到那熟悉的、心被劈成两半的隐痛。下方的反派已被制服,城市重归安宁,黑猫诺儿转向他,金色的眼里满是毫无防备的渴望。“总有一天你会看见我,瓢虫少女,”他说,声音在面具下轻柔。“真正地看见我。”智星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溜溜球消失在夜色中,落在自家阳台上,变身解除。他查看手机——一条来自珉豪的新消息:还醒着吗?睡不着。智星笑了,拇指悬在键盘上方,想着他们两人是否会有谁明白,他们想要的那个人早已比想象中更近,只隔着布料、命运,以及敢于向面具之下窥视的勇气。

场景一:咖啡店

我看着智星这周第三次被美式咖啡烫到舌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这很可爱。他弓着身子伏在有机化学课本上,头发朝三个不同方向翘起,仿佛昨晚真的睡过觉——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大概没有。我已经坐在他对面四十分钟了,名义上在复习分子结构,但大部分时间我只是......看着。

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在挠着我找不到的痒处。他对我糟糕笑话笑得太大声的样子,他思考时手指敲打大腿的样子,他眼下总有黑眼圈、却试图用其实并不需要的眼镜遮掩的样子。“你在盯着看,”他嘟囔着,没从课本上抬头。

“你很有趣,”我回敬道,看着他的耳朵变红。他以为我在逗他。我倒希望是。

昨晚,瓢虫少女对我说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话——*你在盯着看*——只是他的声音更硬,透过他从不摘下的面具过滤。我想告诉他,他也让我着迷,我夜里在屋顶追逐他的影子,白天在阶梯教室里追逐这个男孩的注意。但智星不是瓢虫少女。智星柔软、疲惫、有人味,而瓢虫少女是锋利的棱角与谜团,是一个绝不会想要像我这样平凡之人的存在。

可当智星终于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睛,嘴角带着被咖啡烫红的一抹微笑时,我的胸口紧缩,是和瓢虫少女荡入黑暗离我而去时同样的隐痛。

场景二:屋顶

“我的女士,”我低声唤着,落在他身旁的石像鬼头上。他没有退缩——他从不退缩——而那份沉稳的镇定莫名让我想撬开它,想知道他在红黑之下藏着什么。

“别那样叫我,”他说,一如往常,但今晚话里没有火气。他望着下方呼吸般的城市,溜溜球缠在手腕上,路灯映出他下颌的弧线,让我口干。我知道这很可悲。我知道我穿着皮革、挂着铃铛、自称黑猫诺儿,像个荒唐的动漫角色,但当他看向我——真正地看——地面就消失了。

“你今晚不一样,”我说着,靠近了些。他没有后退。有进步。“心不在焉。”

“今天不顺,”他承认,这比他平时给我的多。通常他公事公办——*反派在那边,黑猫诺儿,出发*——但今晚他听起来很累。听起来像......

不。我把这念头推开。像这样站在他身边时想着智星是危险的。我的平民生活和面具下的生活必须分开,否则我会疯掉。但天啊,他叹气的方式,他肩膀向前弯的弧度——那和凌晨两点在图书馆看到的坡度一样,和智星像第二副骨架一样背负的重量一样。

“我可以让它好起来,”我提议,我是认真的。我是说让我进去,让我了解你,让我分担一些压垮你的东西。

他转头看我,有那么一瞬——只有一瞬——我看见那双不可思议的蓝眼睛后面有什么闪动。认出?渴望?然后他摇摇头,溜溜球射向下一栋楼。“专注于任务,黑猫诺儿,”他扭头喊道,已经荡远了。

我望着他离去,心脏在肋骨间狂跳,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低语:“我说的不是任务。”

场景三:察觉

我变身到一半时看见了它——那道疤。

智星弯腰去捡掉在我桌边的笔,他的连帽衫掀起刚好露出腰上的那一片皮肤。颜色很淡,在他小麦色肌肤上泛白,呈月牙形。我认得那道疤。三夜前我用颤抖的手指缝合了那道疤,瓢虫少女咬着牙嘶骂,拒绝让我送他去医院,即便流血也不肯摘下面具。

“那疤哪来的?”我听见自己问,声音听起来奇怪而遥远。

智星直起腰太快,猛地拉下衣服。“什么?哦。笨手笨脚。从自行车上摔的。”他在撒谎。他撒谎很糟糕——我看得出他喉咙处脉搏的跳动,看得出他不敢对上我的眼睛。

教室在我们周围渐渐空了,午后的光斜斜穿过窗户,我肩挎书包站在那里,感觉地板变成了玻璃。瓢虫少女有那道疤。智星有那道疤。那份疲惫,那份咖啡瘾,他们都在麻烦来临时消失的样子,他们看我时都像在看一个解不开的谜。

“智星,”我慢慢开口,他僵住了。就那么僵住,手停在半途伸向背包,我看见了那一刻他意识到——看见那份了然像石子落水般落进他眼里。

铃声响了。我们谁都没有动。

“你知道了,”我低声说。这不是疑问句。

然后他看着我,真正地看着,我看见瓢虫少女回望过来。他肩膀的姿势,他下颌的倔强,恐惧与希望纠缠在一起。“珉豪,”他说,我的名字从未如此沉重。“我——”

我没让他说完。我不能。我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室,心脏在耳中轰鸣,因为如果我留下——如果我留下,我要么吻他,要么对他吼,而我不知道自己更怕哪一个。

今夜,当面具戴上,一切都将改变。今夜,我终于可以问瓢虫少女,为什么他从没告诉我,我白天想要的那个男孩,和我夜里想要的那个英雄,一直就是同一个不可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