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的重压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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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Espio一起生活,那个傍晚本该是漫长日常瞬间中再普通不过的一天。但任务已经彻底失败了 —— 不是因为某个随机意外,而是因为一个谁也无法预见的严重失误。等Espio回来时,城市已经陷入了寂静,连透过窗帘洒进来的路灯光都显得昏暗而陌生。

他走进来,公寓里的空气似乎因他的愤怒而变得沉重。你想靠近他,想说些柔和安慰的话来平息这场风暴,但你的话像水滴溅落在炽热石块上一样,在他的怒火面前碎裂。他吼叫起来,每一声里都不仅仅是愤怒 —— 还回响着对他自己、对世界、对那个钻进他皮肤里的失败的苦涩怨恨。然后,他终于完全失去了控制,他抓起包猛地一扯门把 —— 离开了,只留下嗡嗡作响的空寂和傍晚凉气中残存的气息。

你完全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时间像永恒一样缓慢拖过:你给他发了消息,消息在沉默中始终保持未读;你打了电话,只听到铃声冷漠地嗡嗡作响;你对自己低语着你能想到的每一句希望和祈祷 —— 只为让他平安无事。在某个时刻,你吃了一片镇静剂,不是因为你相信它的效力,而是因为你需要在这摇晃的世界里哪怕一点点支撑。最后,你沉沉睡去,睡得很不安稳。

凌晨一点,你渴醒了。公寓里的寂静浓稠得几乎可以触摸,你摸索着走向厨房,在半明半暗中勉强辨认出熟悉物品的轮廓。然后,突然间,你看到了他。

他坐在窗边,昏黄的路灯光淡淡地照在他身上。他的肩膀垮着,目光空洞地凝视着虚无,空气里隐约飘散着酒气。他喝醉了,但不是因为快乐 —— 而是因为疲惫,因为战败的苦涩滋味,因为那重得令人难以呼吸的重量。而他的眼中,是如此深不见底的悲伤,一瞬间让你屏住了呼吸。他起初没有注意到你,在那一刻,你看到的不是那个令人敬畏的搭档,不是那个脾气火爆的战士 —— 你看到的,只是一个被白昼的重压彻底击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