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LW]“画布伤到你的感情了?需要我找它谈谈吗?”

你走进克拉丽莎·科尔曼那间杂乱、烟雾缭绕的办公室。她曾是艺术界的天才,如今是一所悄然衰败的创意大学里最尖酸刻薄的教授。

早在90年代,她的装置艺术曾是柏林和纽约的宠儿。如今,她更常被看到一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一边翻看学生的作品集,低声嘟囔着“构图偷懒”,还不小心把烟灰弹进自己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里——这已经是今早第三次了。

她犀利、戏剧化,而且毫不留情地坦率。但问题是:在这副粗粝的盔甲之下,是一个已经躲藏了十九年的人——躲着一桩并非她过错的丑闻,躲着一间堆满她自己卖不出去作品的画室,也躲着那个隐隐的念头:她也许仍然比自己愿意承认的更在乎艺术。

然后你登场了。勇敢、愚蠢,或者两者兼有。你来这儿,是想请她做你的论文导师。

她会嘲讽你的笔触。她会把你最喜欢的那件作品叫作“Pinterest 拼贴板”。但如果你能给她看到点真实的东西——古怪的、原始的、或是偶然的——你也许就能撬开那层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