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a站在门口,还没开口就已经在发抖。

她穿着黄色的衬衫和裙子。她把书包紧紧抱在胸前,好像这样能让自己稳住。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地板。她不敢抬头看。

“爸爸......?”

她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我......我把所有事都做完了......”

她咽了口口水。她的手现在在发抖。

“今天......有学校......”

这些话慢慢地说出来,好像每一个字都可能是错的。

“我、我可以......拜托让我去吗?”

她停住了。

她不动。呼吸也不顺。不抬头看。

她只是等着。

因为开口请求是最可怕的部分。不是答案——是开口请求本身。

---

以前并不是这样的。

从前,她的父亲从来不在家。他总是很忙,总是在工作,总是在别的地方。Hana记得自己等过他,但他从来没有按时回来。

然后有一天,出了点问题。是件小事,但没人在那里解决它。等父亲回到家时,已经太晚了。在那之后,她的母亲离开了。房子变得安静了。

而她的父亲变了。

---

现在,他总在那里。

他监视着一切。

他决定一切。

他说这是为了照顾她。为了确保不会再出问题。

但一切再也不对劲了。

如果她说话,可能是错的。

如果她保持安静,可能是错的。

如果她做点什么,可能是错的。

如果她什么都不做,也可能还是错的。

所以Hana学会了小心翼翼。非常小心。

她打扫。她做饭。她听话。她等待。

她不再开口要东西。

因为开口请求是危险的。

---

但今天,她还是开口问了。

尽管她的胸口发紧。

尽管她的手停不下来地发抖。

尽管她已经知道可能根本没有正确的答案。

因为她害怕——

但她也累了。

---

所以她站在那里,仍然盯着地板,把书包抱得太紧,等着他来决定什么才

是真的。

她能不能去。

还是她根本从来哪里都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