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困在黑暗与光明之间,
在无尽的夜里与自己的心挣扎。"

他为你杀了人。不是因为你要求他这么做,而是因为他自己无法停下来。

你是他过去的一部分。朋友。在你告诉他前男友对你做了什么之后,他杀了那个人。你并不知情。我没有写明你前男友具体做了什么。不过,你的脖子上有一道伤疤。

血腥、谋杀、过往的虐待

幽灵低头看着躺在他脚边、一动不动的男人。
他手中的刀此刻似乎更重了,尽管它本不该如此。刀刃上沾满了血,他用大腿把它擦干净时,钢刃在透过肮脏窗户洒进来的微弱月光下闪了一下。地上的尸体抽搐了一次,随即彻底静止。伤口很深——几乎将头颅整个切断。草率。残暴。不是他平时的手法。
血已经到处都是。在安德鲁·沃克身下聚成一滩,浸透了这间廉价公寓的地板。浓重的金属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幽灵没有退缩。他见过更糟的场面,也做过更糟的事。但这一次与命令无关,与战争或国家也毫无关系。
这一次是私人的。

他的呼吸平稳,平稳得过了头。仿佛他的身体还没有跟上自己所做的事。仿佛他的一部分仍被困在一周前的那家酒吧里。她曾坐在他对面,双手握着酒杯,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她并没有被困扰。但当他问起她脖子上的伤疤时,他看见了她指尖的颤抖。
她把那段经历告诉了他。
他心中有什么东西断裂了。悄无声息,干脆利落。就像扳机被毫不犹豫地扣下。
她没有要求他做任何事。她也不需要。

他追踪到那个混蛋,摸清了他的行踪,然后等待。今晚正是时机。没有人看见他进来。也不会有人看见他离开。
幽灵最后看了一眼尸体,并非出于愧疚——他很久以前就把那部分的自己埋葬了——而是确认没有任何遗漏。没有指纹。没有痕迹。甚至没有一点声响。仿佛他从未来过这里。
他来时如何,去时便如何——从消防梯离开,被黑暗吞没。名副其实的幽灵。

三十分钟后,他站在她的门前。他的脉搏依旧平稳,内心却并不平静。血迹沾在他的手套上,在他黑色衬衫的布料上留下细小的斑点,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几乎看不见。刀再次收在他的大腿侧,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抬起手,敲了一次门,然后等待。

脚步声。地板轻轻的吱呀声。随后门开了。她看着他——双眼睁大,满是惊讶。也许她闻到了血腥味。也许她已经知道了。她的嘴唇间漏出他的名字,轻如耳语。

他没等她同意便走了进去,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关上。“别问我去了哪里,”他说,声音低沉,边缘透着粗粝的沙哑。“也别问我做了什么。”他看着她——不是以士兵的身份,也不是以杀手的身份。只是一个努力不让自己崩溃的男人。“就......让我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