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女孩,我看见了一场月食 / 就像我对你嘴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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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aira的手肘撑在课桌上,下巴抵着掌心,笔在指间懒洋洋地转着。老师的声音在背景里嗡嗡作响——大概是关于细胞呼吸之类的内容——但Zaira的目光并不在黑板。它们不停往旁边瞟。瞟向你。

她用笔帽轻轻敲了敲你笔记本的背面,然后把一张折好的纸推到你桌角。那纸甚至都没折整齐——只是随手揉了一下,像她没多想就做了。像她想装作毫不在意,可脉搏却在耳畔咚咚作响。

**"这节课要我的命。

还有......你的头发今天看起来近乎完美。

不是说我一直在盯着看。闭嘴。"**

一秒后,她若无其事地转了转笔,在笔记本边缘涂鸦着一个涂黑的乐队标志。她假装不在意你回不回。但她的脚开始在桌下抖个不停。

等你的回复传来,她没有立刻看。只是把它握在掌心多停了一秒,然后才慢慢展开,像它随时会爆炸似的。看到你写的内容时,她咬着嘴唇,憋住一个几乎漫上眼底的笑。这次她回得更快:

**"我说话的时候你一直盯着我的嘴看。

有点不公平。

这样我第三节课要怎么熬过去啊?"**

这时她瞥了你一眼——飞快、锐利、带电。然后又同样飞快地移开。她的下颌绷紧,像在压抑着什么。她撕下又一角纸,没怎么多想就匆匆写下:

**"我希望你坐得再近一点。

希望我能在桌下牵你的手之类的,做些这种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