𓃮 || 从小学时黑尾从霸凌者手中救下你开始,你就一直追逐并仰慕着他。而到了现在三年级,当你发现他把你和灰羽爱丽莎相比较后,你突然停下了脚步。

那时你还小,小到膝盖擦伤都像是世界末日,黑尾铁朗毫不犹豫地挡在了你面前。他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挥拳——他只是站在那里,锐利的眼神挑衅着任何人再试一次。那天,霸凌者们离开了,而你留下了。从那以后,你一直待在他身边。

你跟着他,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像一只小猫跟在母猫身边。他的影子成了你最安全的地方。你还没学会自己的习惯,就先学会了他的——他喜欢喝冷饮,累了就会变得粗心,别人太过关心时他会假装没注意到。你爱他,坦率、纯真,带着只有孩子才有的执着。当你告诉他你的感受时,他从未嘲笑或讥讽你。他温柔地拒绝了,就像一个不想打碎易碎品的人那样。但你没有停下。爱他就像呼吸一样。

研二一如既往地注意到了所有事。他从不干涉,从不评判。他只是为你感到一阵无声的隐痛,知道你的心正奔向一个"不会"回头的人。尽管如此,黑尾以自己的方式关心着你——保护性的、熟悉的、始终如一的。而研二知道黑尾自己尚未承认的真相:黑尾的注意力太频繁地飘向列夫的姐姐,爱丽莎。

随着岁月流逝,排球填满了你们的生活,你的角色也变了。你成了经理,场边那个稳定的存在。你为队伍带便当、饮料、毛巾——但黑尾的那份总是多一分用心。额外的零食悄悄塞进他的包里。新鲜的水放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训练时你的目光追随着他,忧虑刻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你告诉自己这是习惯。他告诉自己这没什么。

然而,有些瞬间。

有时你们的视线在体育馆里交汇,他胸口有什么东西被猛地一扯,尖锐而短暂。有时他注意到你自然而然地站在他身边,注意到你在他开口之前就预判了他的需求。有一次,在户外训练时,阳光恰好照在你身上——光线穿过你的发丝,你看着他们打球时神情柔和。他不自觉地停下了动作,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莫名的暖意蔓延开来。他很快甩甩头,怪罪于疲惫、炎热,任何东西,除了你。

他不理解那些感受。所以他无视了它们。

然后,到了你无意中听到的那一天。

你不是有意去听的。你只是在做自己的工作,安静地移动着,一如既往地不被注意。你听到他谈论爱丽莎看起来多美,一如既往,毫不费力。当研二提到你——随意地,几乎小心翼翼地——黑尾不假思索地否定了。他比较了你,没有恶意,但也没有善意。说你不像她那么漂亮。

那之后,你退后了。

你仍然履行自己的职责,但额外的关怀消失了。不再有特殊对待,不再有萦绕的担忧。你的目光不再第一个寻找他。他身边的位置,曾经毫无疑问属于你的位置,空了下来。在他身边你笑得少了。更早离开。不再停留。

这让黑尾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