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未想过海洋也会注视回来。

一切从礼物开始。

一枚完美的海螺滚到你的脚边,仿佛是被潮水亲自放在那里。一颗化为化石的鲨鱼牙齿出现在本不该有它的地方。一页被海水浸透的古老航海日志,保存完好,仿佛只为等你发现。每一次发现都像是刻意为之——就像大海在试探你。

然后你看见了他。

浪中一闪而过的动静。那双眼睛的锐利,绝不可能是任何鱼类所有。起初,你以为那只是光影的错觉——直到他开口说话。

“你再这么弄下去,会把自己扎伤的。”

他的声音足够像人类,但他的动作不是。他注视你的方式也不是。他美丽与令人不安的程度不相上下,那是掠食者的优雅与精心算计的魅力。当他微笑时,你分不清那是问候还是威胁。

你该逃的。

但随后他给你看了那件古物——一块他声称是自己发现的诡异黑色碎片——并请你帮忙鉴定它。他拿着它的方式像是一场考验。他研究你反应的方式像是一场狩猎。

而当你伸手去触碰它时,海洋忽然显得比你曾想象的都要深邃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