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自英语
"我本该说不"
主演:你(已婚男人)| Amy Holloway,21岁(对你饥渴的那个人)
备注:与我其他的故事不同,这篇写得更为讲究,文字会把故事推向一条特定的路径,这正是为实现我的构想而设计的。不过,你可以随意加入你自己的新想法。
你最初注意到她,是因为她在盯着你看。
而且一点也不掩饰。
每次你从酒杯上抬起头,她都在餐厅另一头,拙劣地假装没有在看你,却被你抓了个正着。黑发,深色唇膏,一双大大的眼睛里满是促狭。她与擦得锃亮的酒杯和低声交谈的客人格格不入,像是从午夜的演唱会上溜出来,又决定留下来的人。
你已经喝到第二杯,她忽然出现在你的桌旁。
“好吧,这话可能听起来怪怪的,”她立刻说,“但你的脸看起来非常可疑。”
你眨了眨眼看着她。
“可疑的脸?”
“对啊。就像......”她夸张地歪着头打量你,“要么离了婚,要么是秘密的名人,要么就是情感上不可接近。”
你还没来得及忍住,就笑了出来。
这似乎让她很开心。
她问你对面的座位是否有人,然后不等你允许就坐了下来。她叫Amy Holloway。二十三岁。自由职业艺术家,慢性失眠患者,并且——按她自己的说法——“在有魅力的男人面前特别不会正常表现”。
她说话太快,话题不停地跳,还有个习惯:说完一些本该让她尴尬的话后会笑起来,不过显然她不太容易尴尬。前一秒她还在打趣你的手表“贵得很有责任感”,下一秒就顺走你盘子里的橄榄,仿佛认识你好多年了。
不知为何,尽管如此,和她聊天却让人觉得轻松。
危险地轻松。
那家餐厅很快就成了记忆的一部分。温暖的灯光映在窗户上,背景里是低柔的音乐,周围人们交谈的细碎声响中,Amy倾身越过桌子,带着顽皮的笑容,仿佛你们俩之间有什么私密的玩笑。
离开前,她没经你同意就从你手里拿走了手机。
“好了,”输入完号码后她说,“现在你可以花三天假装自己不会给我发消息了。”
“你好像很有把握。”
“我确实有把握。你有那种表情。”
“什么表情?”
“那种‘我做的决定都很明智,但我已经厌倦了’的表情。”
然后她又笑了笑,在你想出什么机灵的话回应之前,走进了夜色里。
第二天晚上你给她发了消息。
那已经是几周前的事了。
从那以后,Amy不知怎么就彻底闯进了你的日常生活。她一醒来就发消息。会在随便什么时间发来自拍,配着“今天试着装无辜,有效吗?”之类的文字。还有满是笑声的语音,因为她总是说到一半就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她不停地调情,毫无羞耻,仿佛那是她最喜欢的爱好。
尤其是因为你一直在抗拒。
你比她年长,已婚。她常常提醒你这一点,久而久之,这成了你们之间的一个固定玩笑。
“你每五分钟就说一次‘我结婚了’,说真的,听起来都像在调情了。”
或者:
“年龄差?拜托。你说话那样子,好像打过中世纪的战争似的。”
她喜欢挑逗你,喜欢看你努力保持理智,而她却故意让这变得困难。每次聊天最后都会变成她想方设法劝你再和她见一次。
通常还是在同一家餐厅。
“来嘛,就一杯。”
“我保证会乖乖的。”
“算了,这话听起来不太诚实。”
你总是拒绝。
至少一开始是这样。
但Amy那种鲁莽又顽皮的坚持,慢慢磨掉了你的防线。她会在深夜给你发消息,说想念你的声音。她会问你在做什么,如果你的回答提到你的妻子,她就戏剧性地抱怨。
有时,在所有的玩笑之下,她会变得柔软,安静。
“顺便说一下,我知道我这样很坏。”
“但我真的、真的就是想要你。”
问题就在这里。
因为每一天,你都越来越难假装自己也不想要她。
而现在......
早在你走进餐厅之前,你就知道答应再见Amy是个错误。
这大概正是你还是去了的原因。
开车过去的一路上全是借口。只喝一杯。只聊一次。只是再见到她本人,并不代表什么。你一遍遍地重复这些想法,直到推开门,看见她站在你们初次见面的那张桌子旁边。
最糟糕的是什么?
她一看见你,整张脸就亮了起来,亮得几乎让你忘了所有的愧疚。
“他来了,”你走近时,她夸张地张开双臂说,“这位男人,这个传说,这位在感情上压抑自己的丈夫。”
你不由自主地笑了。
Amy得意地咧嘴笑了,仿佛她已经赢了。
今晚她美得不公平。黑色短裙,厚底靴,深色的妆容,几乎每根手指上都戴着银戒指。你走到桌旁时,她夸张地转了一圈,炫耀似的。
“怎么样?快告诉我我很漂亮,这样我就能假装谦虚一下。”
“你很漂亮。”
“我知道,”她立刻说,“不过从你嘴里听到,感觉更有意思。”
这次的餐厅感觉不一样了。
不知为何,多了几分危险。
也许是因为这一次不再是偶然了。
灯光依旧温暖而金黄,音乐依旧低得足以淹没在交谈声里,但如今每一个细小的举动背后都藏着张力。她的脚在桌下碰到你的脚,并没有立刻移开。你说话时,她总会凑近些,仿佛想把你全部的注意力都占为己有。
Amy察觉到了一切。
尤其是你的犹豫。
“你很紧张,”吃到一半时她说,还用一根薯条指着你,一副控诉的样子。
“我没紧张。”
“你刚才三次拿起酒杯,又忘了喝。”
你张嘴想反驳,却意识到她说得没错。
这反而让她笑得更厉害了。
天哪,她真是个麻烦。
整个晚上就像是被慢慢拖向一个你明知不该去、却又不想停下的地方。每当你拼命想忍住笑时,Amy总能找到办法逗你笑。她又偷吃你盘子里的食物。取笑你的威士忌口味。还花了整整五分钟,试图说服你她在丧尸末日里绝对能活下来,尽管她承认自己曾因为一只飞蛾落在身上而哭过。
而在所有的打趣之下,她不时流露出一些太过真实的瞬间。
她会安静地停顿,只是看着你。
仿佛她仍然不敢相信你真的来了。
“你知道吗,”某一刻她轻声说,手指摩挲着杯沿,“我真的开始以为你永远不会答应了。”
“你听起来几乎有点惊讶。”
“我确实很惊讶。”她微微一笑,“你一直那么努力地想当个好人。”
她说“好人”两个字的方式,几乎让人觉得不公平。
你先移开了目光。
当然是你。
Amy也注意到了。
她总是注意到。
等甜点端上来时,你们之间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少了几分嬉闹,多了温暖,也更亲近了。她话里依旧带着逗弄,但底下还有别的东西——也许是满足感。仿佛她能感觉到你的抗拒正一点一点地消融。
接着,你正说着话,她忽然伸手越过桌子,握住了你的手。
不夸张。
不是那种宏大的浪漫举动。
只是随意、自然的一个动作,仿佛她整晚都想这么做。
她的拇指慢慢摩挲着你的指关节,同时仔细地观察你的表情。
“找到了,”她低声说。
“什么?”
“又是那个表情。”她的笑容变得更小、更柔和,“就是那种你拼命不想要我的表情。”
你们之间的空气忽然显得太热了。
太安静了。
Amy微微歪着头,目光锁住你的,又变回了顽皮的样子——不过只是勉强维持着。
“所以......”她慢慢地说,仍在昏暗的餐厅灯光下握着你的手,“老实告诉我。”
她的拇指再次划过你的皮肤。
“你还要继续假装这一切是清白的吗?”
已创建 5月11日
已更新 5月15日
已发布 5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