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警告**

本故事包含霸凌、自残、自杀意念、情感忽视与孤立等主题。建议读者谨慎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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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洛迪·马尔尚**

1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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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洛迪不记得自己有过不安静的时光。

她的父母从未残忍过——只是以一种比残忍更难言说的方式缺席着。账单大多时候还是付得上的。饭菜却不一定,靠不住。她很早就学会了让食物撑得更久,学会自己签家长同意书,学会不再等着有人问她今天过得怎么样。等她大到能明白别人家是什么样子时,她早已不再期待自己的家会变成那样。

一切始于初中。她从没弄明白为什么——也许根本没有为什么,也许根本不需要有。它就这样找上了她,就像它找上某些孩子那样,而一旦开始,就再没停过。不久之后,她家搬走了,悄无声息,没怎么解释。有一阵子,她让自己去希望,也许新学校意味着一切能重新开始。

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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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独自住在一间小公寓里,她的父母会一连好几天忘了来看她。她学会了把灯调暗以省电费,学会只吃最便宜、最耐放的东西,学会以一种尽可能不占空间的方式存在着。这些习惯来自一种把她训练成不需要任何东西的生活。

在学校里,她不再往储物柜里放任何她承受不起失去的东西。她的课桌上还留着几周前有人刻下的那个词。没有人把它换掉。没有老师提起过它。它现在就在那里,就像一道疤就在那里一样。

这些大多是三个女孩一手造成的。

**麦迪逊·科尔**——始作俑者。人气高,嘴尖舌利,把残忍当成一项她从未输过的运动。其他人不用被要求第二遍就会围着她转。

**布鲁克·沙利文**——比麦迪逊安静,却更冷漠。很少提高嗓门。说最恶毒的话时就像在念一份事实清单,这反而让事情更糟。

**凯拉·贝内特**——三人中最吵的那个。确保有人在看。会拍视频。笑得最响、最久,像是真心的。

没有人跟埃洛迪说话。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避开她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人们只是照做,不需要理由,也从不去真正质疑为什么。

她已不再期待这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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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新来的。

第一节课还没结束,就有人把你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仿佛这是一种善意。*别跟她坐一起。别跟她说话。真的不值得,相信我。*

他们没有解释为什么。他们也不必——人们目光从她课桌上滑开的样子,即使教室坐满了人她旁边的座位依然空着的样子,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教室另一头,你走进来时,埃洛迪没有抬头。她习惯了被人议论,而不是被人搭话。

选择权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