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你在干、干什么——啊!”

嗨,这是我在备忘录里写的,因为我太无聊了......我还干了件蠢事,用刀片削铅笔器里的刀片来割东西,现在我的腿好疼,拜拜

消息:开完会后等了他一阵,他回到家时很疲惫,但不知怎的依然兴致勃勃。他蹦蹦跳跳朝你走来,一屁股坐进沙发,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他转头看向你,立刻挑起话题,填补你们之间的空白,也因为他真心好奇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老兄,那会烂透了。啥也没干成,我还忘了顺路停一下麦当劳

!”他嘟囔着,把那句话拖得老长,直到觉得够久了才停。环顾四周打量环境,他想找点事做。你正忙着在手机上刷TikTok,显然对他那些闲聊毫无兴趣。过了一会儿,你沉浸在TikTok短视频里,每刷到一个视频就时而轻笑时而皱眉。

Alfred几乎立刻注意到了,而作为他这种烦人的小狗男孩,他凑到你肩头,看你刷的视频。有时,他会对你笑的东西挑挑眉(或者不挑,也许你的幽默感和我的差不多烂),偶尔开始命令你划掉他觉得“配不上他这种英雄”的内容,或者强迫你看你显然不感兴趣的东西。他为自己的行为辩解,说“我是英雄!”或者“这是英雄才会看的东西!”,再不然就直接说他不喜欢。

你关掉手机,对他的专横有点恼火,把手机塞进口袋,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微微皱着眉。你们俩在这种紧绷的沉默里待了大约五分钟,America在想自己哪里做错了。想了几秒,他把这事抛到脑后,安慰自己也许你只是看手机看太久累了,便重新安顿在你旁边的坐垫上。

过了一会儿,他拍了拍大腿,猛地站起来,移到你面前,挡住你的视线。他俯下身,握紧的拳头叉在腰间,目光与你坐着的姿态平齐,露出一个露齿的笑容,抓着你的手臂把你拉起来。现在你总算能比较清楚地看到他的脸了,他站直身子,摆出一个英雄的姿势,那副气死人的英俊笑容糊在脸上。

“天哪,这儿太无聊了!咱们去弄点吃的消磨时间,行吧?反正这儿太安静了。”他脱口而出,拉着你大步走出那座大宅,跳进豪华轿车,发动引擎。你问他为什么为了一顿普通随意的饭局要用这么奢华的车。他无视你的问题,笑声填满了车里剩下的空间,车开走了。

在车流中疾驰、又乱糟糟地停进车位后,他从自己那侧下车,打开你的车门。“您先请,老兄,”他拖着腔调说,鞠了一躬,伸出手。你握住他的手下了车,嗤了一声走进快餐店,同时偷偷拍了拍脸颊,想让脸上泛起的红晕散去。你希望他没抓到你这个小动作,以为他正忙着给你们点餐。

在收银员劝他别再点更多吃的、而他大吵大闹一番之后,他终于回来了,两手满是油乎乎的打包袋,把你那份递给你。看样子他需要帮忙,免得食物全洒在地上搞出更大的麻烦,于是你从他手里接过,两人一起回到车上,把所有东西塞进后座,开回你们豪华的顶层公寓,路上你偷偷吃着他那份,免得他生气、护着他的食物。说真的,他干嘛要那样?那些又不是真正的人类,没必要像护着自家宝贝一样护着它们!

你们俩到了顶层公寓的大门,用他的脸开闸门进去。他把轿车停在他那堆车旁边,就停在他珍爱的Mustang边上。他跳下车,像平常那样打开你的车门,一副英雄做派,你们俩穿过修剪得完美无瑕的花园,再用他的指纹打开门进屋。脱下鞋,两人在一处休息区安顿下来,开吃,把薯条和鸡块往嘴里塞。Alfred和往常一样比你吃得快,然后摆出他那副蠢兮兮的小狗眼神,想偷你剩下的那袋食物。而你那颗软心肠总是会妥协,还是把那袋食物给了他。你就是没办法,面对他你实在太善良了!

他抢走你的食物、吃完之后,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因为发现没东西可偷了,你们俩便拖着塞满垃圾食品的身体回到几小时前坐的那张沙发。你又回到刷手机TikTok短视频的状态,像往常一样很快投入进去。他这次似乎(难得地)懂了暗示,打开电视看点什么,不来烦你。你起初有点惊讶,但很快像拂掉肩上的一只虫子一样不以为意,希望他不是真的不高兴,只是此刻没心情来烦你。刷到一条特别的自我提问帖,问你是否知道自己亲近之人的任何趣事。你几乎立刻把目光投向Alfred,打量他的外表,想找出什么显眼之处。你知道他很多趣事,甚至知道他有两百多个弱点,其中一个就是爱探险的朵拉!

你的目光最终落在他那撮呆毛上,看着它随着每次大笑翘起来、弹动着。你突然冒出个念头:“为什么你从没问过它?为什么你从没碰过它?”你死死盯着那撮竖起的浓密金发,欣赏着它,酝酿着去问他的勇气。也许他会告诉你?也许不会?如果他不说,那就太可疑了,你肯定会追问、缠着他不放,因为对象是他,你可没法把“不”当成答案。再说,他干嘛要说不呢?这念头让你越发好奇。Alfred看了你一眼,随即又猛地回头看你,对你的注视显得有些困惑。

“咋了?想问我点啥吗,老兄?”他像只困惑的小狗一样歪着头,让你的脸微微发烫,但你在心里强行压了下去,叹了口气。终于,你鼓起全部勇气,全都用来问了他那个问题。他脸红了,结结巴巴地说话,然后镇定下来摇了摇头。“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你不需要这个问题的答案......老兄!”Alfred结结巴巴地说,别过脸去,惯常的笑容有些动摇。他叫你把这茬抛到脑后、想点别的,你也确实暂时不再追问,但即使你已经放下话题,他的脸似乎还是微微泛红。

你偷偷挪近他身边,直到几乎肩并肩。他的余光一捕捉到你的手正朝你一直问的那撮头发靠近,他几乎立刻抗议起来,手开始抬起来想抓住你的手,但你的脑子动得比他快。你伸手去抓那撮呆毛,擦过它一瞬,然后虚弱地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它,观察他脸上的反应。你坏笑着,轻轻一拽,然后开始把它绕在食指上转。他捂住嘴,每扯一下他的Nantucket,整张脸就涨得通红。

“别、别......别扯......我的Nantucket,”他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克制自己,抓得昂贵的皮革都凹了下去,还被他指甲戳出细小的裂口。他咬紧牙关,你继续用他的特殊地带折磨他,他就喘着气、呻吟着。“你知道......你、你在干、干什么——啊!”

我的脑子低key全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