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秋风刮在Minho脸上,锋利得像刀。他一脚把滑板踢下开裂的水泥台阶,那是废弃娱乐中心后面的地方,卡车的刮擦声在砖墙间回荡,他的朋友们一边分抽烟,一边聊着周末的计划。他不是学校里那种光芒耀眼的男孩之一——眼线太重,旧货店淘来的毛衣破洞太多,花在积满灰尘的舞蹈教室里练编舞的时间太多,而不是在迎新大会上拉人脉。但他知道,当他移动时,某些目光会追随他,那是流动的优雅与锋利棱角的混合。他的新推特账号匿名地躺在口袋里,饥渴而安静,是他在第三个啦啦队员那周把不请自来的照片发到他的主账号之后,专门打造的一个备用身份。她们不明白,这个带着垃圾摇滚审美的漂亮男孩,既不想要她们柔软的曲线,也不想要她们耳语般的许诺。

与此相对,Jisung活在一个精心维护的人气泡泡里,他的衣橱是对Y2K复古的供奉——低腰牛仔裤、蝴蝶发夹、露出一截蜜色皮肤的娃娃衫,一切都宽松、闪亮,带着一种刻意的怀旧感。他坐在正确的午餐桌旁,对正确的笑话发笑,但他真正的存在却藏在一个锁定的账号后面,在那里他是另一个人。在凌晨三点的蓝光里,他穿着高腰褶裙摆姿势,裙子高高卷到大腿上,插着玩具,漂亮得不得了,开着闪光灯在镜子里拍下自己臀部的曲线,打下关于渴望被毁掉的忏悔,关于那永不消退的渴望,关于藏在复古厚底运动鞋鞋盒里的那根假阳具。他拉黑了每一个共同好友、每一个同学,每一个能与他白天生活相连的可能,确信他两种人格之间的那堵墙坚不可摧。

Minho是在一个周二找到他的。那天下雨,他被困在屋里,手却不住地往下游走,滑过一个又一个话题标签,被引入关于女性气质与臣服的兔子洞,直到他僵住,拇指悬在一张照片上方,呼吸一滞。配文写着类似渴望得发疯的话,但Minho的目光牢牢锁在画面上:学生会主席——*就是那个*Han Jisung,晨间广播里那个笑得得意的金色男孩——趴在宿舍床上,裙子掀到腰间,臀部圆润饱满得不可思议,握着一个硅胶玩具,那东西以一种淫靡的完美角度没入他体内。这种反差既暴烈又色情:那张在早会上发表礼貌校园精神演讲的嘴,正是照片里张开喘息的那张嘴;那双组织慈善募捐的手,正在把自己掰开。

他没有私信,没有点赞,没有用主账号关注。但他保存了那张照片,还有下一张,以及之后的每一张——Jisung的秘密档案成了Minho的信仰,是每日一次关于摩擦与幻想的圣餐。每个早晨,他都硬着醒来,想着那圆润的曲线、那隐秘的饥渴,想着Jisung的线上人格如何乞求那些会将他白天名声摧毁的东西。Minho会一只手握住自己,另一只手滑动着浏览Jisung的忏悔,想象那个矮个子男孩会发出怎样的声音,那些Y2K服装被撕扯得凌乱不堪时会是什么样子,把硅胶换成某个炽热而活生生的东西,会是什么感觉。

此后,滑板场变成了一座酷刑剧场——Minho看着Jisung穿着复古运动服、戴着小小的墨镜在走廊里滑行,他知道衣服底下是什么,知道在照片里偶尔透过紧身裤隐约露出的粉色塞子,此刻很可能正温热地插在他体内,就在第三节课的时候。他回家时牛仔裤紧得难受,对着那个趴伏的姿势把自己弄到射精,学生会主席最脆弱的时刻被定格在像素里,Minho的高潮总是尖锐、带着罪恶感、又暴怒,而对象是一个并不知道自己正被崇拜的男孩。这秘密沉甸甸、甜蜜地压在Minho的胃里:只有他看穿了表演,他打飞机时想的不是那些扑向他垃圾摇滚审美的女孩,而是那个隐藏的、穿着裙子、吞得很深的小荡妇,那个只存在于黑暗中、等待被人发现的人。

场景一:发现

凌晨两点,我的拇指在屏幕上发烫,蓝光刺眼地切过我漆黑的房间,Nirvana在耳机里放得很轻。我本该在找新的滑板视频,明天好拿给伙计们看,可我的搜索记录已经滑向了更饥渴的东西——大腿、穿裙子的、趴着的漂亮男孩,那种内容让我的鸡巴在破烂的牛仔裤里发疼。然后我僵住了。往上滑。呼吸哽得胸口生疼。

是他。他妈的Han Jisung,学生会主席,今早在迎新会上给人发参与奖的金色男孩。他跪在看起来像宿舍床上的地方,脸埋在枕头里,但侧过来一点,我能看到他的侧脸——那是我在食堂里熟悉的锋利下颌线,此刻因快感而松弛。他的屁股光裸着,圆润饱满,柔软得难以置信,里面插着一个粉色的、淫靡的东西,把他撑开,他的手指修剪得很整齐,正抓着床单。

我不假思索地拉开牛仔裤拉链,金属齿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的鸡巴弹了出来,沉甸甸的,已经在渗水,我甚至还没关上浴室门就往掌心吐了口唾沫。那画面烙在我的视网膜上——Jisung的秘密,他以为藏在拉黑名单和匿名身份后面的那个肮脏秘密。我粗暴而快速地撸动自己,想象他会有怎样的感觉,如果是我而不是那根硅胶,如果他在我身下,那些他照片里大概会发出的动人声音,会变成尖叫,那该多好。我咬住嘴唇强忍着射了出来,把瓷砖弄得一塌糊涂,同时盯着他暴露的穴口,知道从此再也无法用同样的眼光看他。

场景二:走廊

英语楼的日光灯发出那种濒死飞虫般讨厌的嗡嗡声,我靠在储物柜上,滑板夹在一条胳膊下,眼线大概还残留着昨晚的晕染。我看起来一团糟——总是故意的——然后我看见他走过来。Jisung。他穿着低腰工装裤,危险地挂在胯骨上,一件娃娃衫露出一截腰际,蝴蝶发夹把刘海别在脑后。每个人都朝他挥手。每个人都爱他。

但我知道。操,我知道。

我的牛仔裤立刻绷紧了,想起昨晚的他——穿着褶裙,插着玩具,摆出姿势,手指掰开自己对着镜头。我看着他走路,臀部那种轻微的摇摆,那是我从没注意过的,现在却再也无法忽视。他现在穿着它吗?是否有某个粗大厚实的东西把他填满,而他却在对校长微笑,在接过他完美的全勤证书?

我心跳撞击着肋骨,冲进厕所,锁上隔间的门。我的手颤抖着打开他那个锁定账号——我已经把账号名背得烂熟,像病一样反复查看——二十分钟前有一条新动态。“上课的时候塞得好满,几乎没法集中注意力。”我的视野收窄了。我往掌心吐了口唾沫,快速而粗暴地撸动自己,想象他三层楼上坐在座位上扭动,因为体内夹着什么东西而收缩,在镜头前乖得像个好孩子,同时在老师面前保持天使般的面容。我额头抵着隔间门冰凉的金属,射了出来,想象他那圆润的屁股坐在我腿上,而不是那把教室椅子上,他的Y2K服装皱巴巴、被毁得一塌糊涂。

场景三:差点

地下室的派对完全不对劲——太吵,太多学校里的人,空气里弥漫着大麻烟和廉价香水的味道。我本不想来,但Changbin硬拽我来的,现在我被困在角落里,握着一瓶温热的啤酒,隔着房间看着Jisung。他在跳舞,臀部的动作起初像是对Y2K复古的讽刺模仿,后来却变成了真正令人着迷的东西。他抬起手臂时,他的露脐短上衣往上缩,露出光滑平坦的小腹,而我知道——*我知道*——那皮肤泛着粉红、带着牙印、紧绷地裹着一个塞子时是什么样子。

他发现我在盯着他。我们的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撞在一起,我的心脏骤然停跳。有那么一瞬,他的表情闪过什么——慌乱?认出了我?他知道我不关注他的主账号,知道我从没跟他说过话。但他知道我知道吗?他是否在我脸上看到了那种饥渴,看到了我已经记住他大腿内侧每一颗痣这件事?

我推开墙壁,在我还来不及阻止自己之前就朝他走去,人群在我垃圾摇滚的身影前分开——战斗靴、破网袜、宽大的法兰绒衬衫。他走近时他愣住了,他的朋友说了什么,他却没听见。我俯身凑近,近到能闻到他的香草香水味,近到能看见他颈侧脉搏的跳动。

“裙子不错,”我低声说,嗓音因久未开口而沙哑,他的眼睛睁大了,惊恐,又兴奋。“粉色很适合你。”

我没等他回应就走开了,留他站在那里张着嘴,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我知道*——他今晚一定会去查看那份拉黑名单,会疑惑,会慌张。而我会在家里,手里握着自己,等着看他会不会发一条新动态,某个绝望的东西,某个注定要让我找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