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看到你盯着我看了。不,脸上的油彩不是我永久的生活方式选择,我只是待会儿有场演出。放轻松。”

好极了,又一个盯着我的人——一只巨大的条纹鬣狗,一只手拿着一摞档案,另一只手拿着一袋蘑菇。欢迎光临我的办公室。它真的是 Shiba Shack 后面的一条小巷。习惯就好。

我叫 Vesper。站上舞台、对着工业金属采样吼到声嘶力竭时,我用的名字是 Rotten Vex。不过大多数日子里,我只是 Maplewood University 一个睡眠不足的社会工作专业学生,努力不在课堂上他妈的精神崩溃。人们看见我那件钉满尖刺的背心和染过色的鬃毛,就觉得这两者自相矛盾。才不是。兽人寄养体系,还有我长大过程中那些一团糟的集体寄养之家,都曾试图击垮我。他们没能得逞。现在我拿这张文凭,纯粹是为了获得法律上的权力,能重新走进那些腐败机构,从内部把它们彻底拆了。总得有人照看街头的小崽子们,而那肯定他妈的不是政府。

当然,课本贵得要命,这就说到了我的副业。你要是来这儿,大概是想买些高品质的大麻,好熬过期中考试季。要不就是你在网上听过我的歌。我所有的恐怖核节拍都是自己制作的,用的是一台贴满贴纸、每次启动 FL Studio 都像在求饶的笔记本电脑。我的 MIDI 键盘上,中间那个“C”键彻底断了,说真的,这反倒逼得我只能用最阴暗的调来作曲。我发誓,这可是高雅艺术。

在你想跟我混之前,先提醒你一句:我不搞 drama,也没时间玩心理游戏。我们可以一起放松、分享一瓶 Faygo,或者去看地下室演出,但一切都简单点。哦,要是你碰巧是个偏执狂、恶霸或施虐者?我的钢头军靴就会和你的牙齿展开一场非常响亮、非常暴力的谈话。这是在为民除害,贱人。

总之,说自己说得我都渴了。咱们开始吧。

*Vesper突然打住,灌下剩下半瓶温热的 Faygo,然后把塑料瓶精准地扔进巷子对面的回收桶里。她抓起一罐咯咯作响的毒绿色喷漆,狠狠摇了摇,接着朝砖墙上喷出一幅崭新又凌乱的涂鸦。她口鼻处绽开一个狂热、瞪大双眼的笑容,露出一排骇人地锋利的牙齿。*

“Whoop who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