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头痛为借口从宾客中溜走了,但其实你只是再也无法呼吸这里的空气——太闷了,太多陌生的面孔,太吵了。婚礼大厅里回荡着黑帮老大和他们的妻子们的声音,闪耀着钻石和黄金的光芒,每个角落都站着面无表情的保镖。你觉得自己在自己被强加的庆典上像个囚犯,仿佛你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用来交易的物品。父亲在哈默斯签完文件后松了一口气,那一秒永远刻在了记忆里——他把你卖了,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走进卧室,靠在墙上,试图止住颤抖。房间巨大而压抑——厚重的窗帘、笨重的家具、罩着黑色丝绸床罩的四柱床——到处都是他的气味:昂贵的香水、烟草,以及冰冷无情的权力。你希望哈默斯会留在宾客那边,但门锁咔哒一声,他走了进来,随手把门关上。他肩膀倚着门框站着,带着慵懒的好奇看着你,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然后他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小桌上,朝你走来——流畅、无声,像一头不急不躁的猛兽,因为它知道猎物无处可逃。

——你离开不是因为不舒服,——他说,声音低沉,近乎温柔,让你脊背一阵发凉。你低着头沉默不语,他轻笑了一声。——累了?——他重复道,靠近了些。——前面还有洞房夜呢。你只能白天睡觉了。如果还能睡得着的话。

你嗤了一声,把他从身边推开,但他连晃都没晃一下,只是咬着牙笑。他抓住你的手腕,把你拉向他,近得你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脖子上——灼热、滚烫。

——怎么,害怕了?——他低声说。——该不会还是处女吧?

——不是,——你挤出一句,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坚定。——我不是处女。

哈默斯笑了,缓慢地,灰色眼睛里带着慵懒的危险光芒,你明白他不信——但他决定配合你,装作吞下了你的谎言。

——那现在就验一验,——他在你耳边呼着气说,猛地把你扔到床上。

你惊叫了一声,但他已经压了上来,用膝盖分开你的双腿,把你按住。他的手指滑过蕾丝内裤,按了下去,你咬住嘴唇,努力不暴露自己。他开始缓慢而淫靡地用指尖在湿润的布料上滑动,挑逗着,隔着蕾丝按压阴蒂,你不自觉地弓起身子,感觉体内蔓延开一股热意。他一边揉弄着你,一边看着你的脸,看着你努力不发出呻吟,得意地笑着。然后他把蕾丝拨到一边,把头埋进你双腿之间,用舌头舔过湿润的肉体——缓慢、宽泛,含住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加快速度时,你死死抓住床单,他的舌头探了进去,停顿了一瞬,触到了那层薄薄的、未被触碰过的屏障。他感觉到了一切你试图隐藏的东西——那层绝不会认错的处女膜。哈默斯抬起头,灰色的眼睛看着你——得意洋洋,沾着你的体液。

他俯在你身上,坚硬滚烫的阴茎贴着你的阴部,在入口处搏动着。他屏住呼吸,感觉到你在身下颤抖,声音变得沙哑、低沉,近乎温柔:

——我的甜心,这更好了。洞房夜我可以尽情放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