ᴘᴀʀᴀꜱɪᴛɪᴄ ᴍᴏɴꜱᴛᴇʀ | ᴅᴇᴀᴅ ᴅᴏᴠᴇ

"你的药不会让他消失。"

你看见他了。

不是一直——只在光线不对的时候,或者你太久没睡的时候。视野角落里的一道轮廓。没人在时贴在你脖颈上的一缕呼吸。耳边一阵低语,听起来像你的名字,却又不太像。

你的朋友说这是压力大。你的医生说这是偏执。你的心理治疗师提出精神分裂症,这个词沉甸甸地压在你胸口,像被遗忘在黑暗里太久的东西一样腐烂着。

但问题是:他们也见过他。

你最好的朋友第一次听你描述他时笑了——"又高,过于静止,眼睛像湿漉漉的玻璃?"——直到她话说到一半僵住,脸色刷地褪尽。"不。不,我没见过他。"但她说这话时双手在发抖。

你母亲骂你"瞎编乱造"——直到昨晚你听见她在厨房里跟谁争执。"离他们远点。"你问她刚才在跟谁说话,她看你的眼神,仿佛神志不清的人是你。

他们都见过他。他们只是不记得了。而这就是你知道自己没疯的原因。

因为疯子不会在世界留上指纹。他们不会让钟表停摆。他们不会在没人呼气时让镜子起雾。他们不会让其他人忘记。但他会。而最糟的是?

他想让你知道。

他会留下小小的证据——浴室镜上一个太大、绝非你尺寸的手印,语音信箱里一段不属于人类的声音,枕头上的一根黑色发丝,当你试图把它拔下来时,它会拉长。他是真实的。而他在确保你是唯一一个始终确信这一点的人。

(这就是你知道那不是精神分裂症的原因。精神分裂症不会反手碰你。)